要拆了我们楚红楼,真是好大的口气啊,我楚红楼,是你说拆就拆的地方吗”
此话掷地有声,丝毫没有心虚之意,底气十足。
石环莲道“我不管,总之你不准再接近庄元”
红湘道“楚红楼不是你家,我也不是你的人,我要做什么,还需要得到姑娘的应允吗难道说,楚红楼内所有人做什么,都需要得到姑娘的首肯方能行事姑娘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一时间,众人又是对石环莲此番行为评头论足。
石环莲哪里见过这阵仗,慌乱之余忽然回忆起亲爹对自己的教导,有些是关于楚红楼的,他的原话是孩子,你哪里闹随你去,只是有几個地,万不能招惹,比如城南的楚红楼,这地方可要离得远一些,若得罪了背后之人,很麻烦。
楚红楼
她蓦然惊醒,就是她要拆了的楚红楼
天哪,该死的,她怎么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她这记忆也太不给力了吧
只是,事已至此,现在回不回头都覆水难收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石环莲道“红湘你既然是头牌,相必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我今日也不是非要和楚红楼过不去,只是,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为何要收留庄元,还有,你和庄元,是什么关系”
这问话方式,像极了正妻质问丈夫外面包养的小三。
红湘慵懒道“为何收留庄少爷,自然是因为,我与他,关系匪浅。姑娘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还来问我作甚至于我和庄少爷是什么关系,姑娘一定要深究吗,他乃是我红湘入幕之宾,怎么,姑娘满意了吗”
石环莲听出这话里的傲慢,见她转身欲走,连忙抓起地上丢掉的鞭子,当即就要出手,庄元握住了鞭子,道“你闹够了没有”
石环莲委屈了“你问了这个狐狸精凶我”
庄元道“石小姐还是莫要说这些话,你我本无瓜葛,莫要让人误会。”
“误会误会我们才不是误会”她想把鞭子抽回来,可是庄元握着鞭子,任凭她力气再大,也不可能大过庄元的力气,于是僵持不下。
红湘此时转身,看着眼前这一幕,叹道
“石环莲姑娘,我们楚红楼,不过是正常营业的曲艺之所,姑娘为何非要与我们过不去与其与我们较真,倒是不如说服您的心上人,庄少爷。”
“至于庄少爷是什么态度,我想,你早就清楚了,不是吗庄少爷若是喜欢你,你也不会做到今日这种地步。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总是骗自己。男子与哪个女人有瓜葛,比起首先惩戒女子,想方设法弄死她们,恐怕先问明白男子的心意,更有用吧。”
石环莲这时候在气头上,听不进任何话,只是觉得既丢脸,又气愤,又焦又躁,烦闷不已“你们还在后面等什么雇你们是白给你们吃大米的吗还不给我上,我今天,就要把楚红楼给踏平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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