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地说她没要开水,转眼一位先生又道了歉,温和地说他要了开水,把服务员弄得是一头雾水。
这一切还是证实了一件事儿,那就是八零三房间曾经来过一位男士,应该是从八零一房间攀墙过来的。胆子可真大,八楼啊!也不怕掉下来摔死?”
皮特笑了笑说道:“不怕。”
靳强也没脾气了,只好继续说道:“现在这个男士不见了,我们在总台查询了入住八零一房间的客人登记情况。
总台服务员说当时八零一房间入住的是一个小伙子,说没有带身份证,因为他有警官证,就给他办理了入住手续。登记簿上填写的姓名叫什么伍达朗?唉!你咋就不写真名呢?”
皮特还要装傻……靳强急了,大声吼道:“人家描述的这个叫伍达朗的人和卖炊饼的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但年龄、长相、个头、体重等特征和你高度吻合。
我没有别的意思,不是怀疑你是嫌疑人的同……参与了……而是感谢你暗中相助,甚至可以说是替我们破获了这起案件。
你现在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都无所谓了,反正这些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也没法写进案卷里,以后我可就厚颜无耻地去领功受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