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手下有五十多个兄弟,一半是辽东本地人,家里都有妻儿老小,最近阿巴泰苛待汉军的事,兄弟们早有怨言——只是没人敢先挑头。
“你说的是真的?”马奎声音低了些,“归降后,我手下的兄弟真能平安?你那两个儿子……真在海城有危险?”
“千真万确!”孙得功连忙点头,眼眶泛红,“我现在是阶下囚,要是骗你,吴三桂第一个饶不了我!我只求能保住有光、思克的命,让孙家留个根,至于功劳,全归吴统领,我半分不抢!”
马奎沉默片刻,抬头看向堡内——隐约能听到兄弟们低声说话的声音,想来也都在担心海城的风声。他咬了咬牙,把腰牌还给孙得功:“好,我信你这一回!但我不能只做马家堡的主,我得连夜联络西张堡、李家堡的兄弟,他们也是当年辽东镇的旧部,要是他们也愿意,咱们一起献堡归明!”
孙得功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连忙道:“好!我在堡外树林等你消息,咱们尽快定,晚了怕夜长梦多!”
马奎点了点头,转身吩咐手下:“把堡门关上,守好动静!再去叫两个可靠的兄弟,跟我去西张堡!”
孙得功揣着腰牌往树林走,夜风里终于能喘口气——只要马奎能联络成其他墩堡,不仅自己能活,有光和思克也能保住,至于当年广宁的债,他现在顾不上想了,先保住家族再说。
重生崇祯,魏忠贤没死,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