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此刻只有灯默默亮着。宋年上了台阶,敲了门,没人应答。
“师兄。”
连叫了几声,里面也没有反应。
宋年的手放在门把上,试着按了下去,门毫无阻碍地开了。
屋子里,架子鼓,钢琴、吉他,都在各自的席位上休息着。宋年朝里探头,终于看到玻璃后面带着耳机的陆正昀,正对着电脑不知道在做什么。她没有上前,而是一个人在角落的沙发里盘腿坐下,就坐在一睁眼能看到陆正昀的地方。
困意再次袭来,不知道是不是流泪太多累了,宋年的眼睛没一会儿眯了起来,她拿了个抱枕抱住,头却没法固定,时不时因为重力作用猛点一下,眼睛就又睁开,看一眼对面工作室里的陆正昀再睡去。反反复复。
陆正昀在给下午录的歌做后期处理。他想在宋年离开前把它们送出去。为此还专门给自己泡了杯咖啡,结果越做越精神。
等差不多做好了,已经三四个小时过去了。他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这才看到门口沙发上的宋年。她的头歪在一边,身体也往前倾着;因为坐着的沙发本来就窄,身体逐渐趋于不稳定的姿势,陆正昀三两步跑了过去,在宋年的头歪得更厉害的时候把它拖住。
宋年睡得浅,眼睛瞬间睁开。
“师兄?”
“嗯,你怎么来这儿了?”
“想多看看你。”
宋年伸手把人抱住,头埋进他的肩膀:“你怎么都不休息的?”
陆正昀:“来给你准备情人节的礼物。”
“礼物?”
“嗯。”
“手机带了吗?”
宋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他。
“等我一会儿。”
陆正昀进了工作室,把自己唱好录好的歌一股脑都复制在她的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