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好疼,怎么这么疼啊...”
德丽莎捂着脑袋,睡衣帽子在她起身的同时顺滑的滑落,一阵冷风从脑后吹来。
“嘶...”被这么一股冷风吹了一下,她也是立刻清醒了过来,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并不是她的房间,而是一个形似中世纪监牢的地方,但是头顶的灯却是一个现代的吊灯,就感觉是某个穿帮的影视基地一般。
“醒了?”观星坐在外面问道,她的脚腕上绑着一根细链条,松松垮垮的就感觉一用力就能挣开似的。
“嗯。这是个什么鬼地方?”德丽莎涨红了脸,双手用力把脚踝上的链条扯断,再把牢房门拆下来丢到一边,坐在观星身边问道。
观星看着她做的这一切,愣在原地,手里的茶杯不经意间掉到桌子上。
“你...你就这么出来了?”
“嗯,怎么啦?”德丽莎问道,顺便展示了一下自己并不存在的肌肉:“虽然说是擦着边评上的S级,但那也是货真价实的实力。”
“啊...”观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虽然也有应对那个吸血鬼的最坏的打算,可是面前这个绝对暴力的家伙貌似已经超出自己的预想了。
“好吧,你这...真是超乎了我的想象。”观星故作镇定的把杯子里的水倒掉,重新倒了一杯:“如你所见,有个家伙不知道因为什么,把所有她知道的世界中的德丽莎,也就是不同世界中极其相似的个体全部掳到这里了。”
“听说过那个概念,第一次直观感受是见到你,第二次嘛...”德丽莎回过头扫视一圈,看了看周围牢房里或是睡着,或是茫然,害怕的“自己”很是无措:“还是这次呢。”
“你的武器没有带来?”观星顺口问道,却被德丽莎下一句话给噎了回去:“没,不然的话这里现在就变成拆迁工地了。”
德丽莎好不容易憋出来一句玩笑话,却挨了观星憋不住的一口水迎面喷来。
“咳咳...你还想拆了这里?”观星一边咳嗽着一边问道,一抬眼睛却看到另一个身影立在德丽莎身后。
“没想到这一群小羊羔里面,居然混进来这么一只强壮的斑羚,只不过,你真的觉得自己能把这里拆掉吗?”
德丽莎冷哼一声,手腕一甩,手里的杯子便猛的飞向自己身后。
杯子发出像是音爆的声音,在对面的墙上留下嵌进去的碎片,在破碎的瓷片上还晕染着一滴暗红色的血。
“你...你居然敢伤我!”对方愣住了,过了好半天才捂着脸上的伤口略带惊讶的质问道。
“那又如何?”德丽莎站了起来,随手拎起椅子问道,这个家伙刚才的声音撒娇多过质问,或许是和人打交道很少似的,让她在听着也出现了一时的失神。
现在对德丽莎来说,顶多是对陌生的环境有些犯怵,但是看到熟人在这里镇定自若,那自己也拿不出什么东西,只有这一身力气摆在这里,充满杀意的盯着对方。
红色眼睛的主人在德丽莎那杀人的眼神中渐渐退后,再怎么说,她身上的戾气只是依赖杀戮的兽性,而德丽莎身上,却带着尸山血海一般的杀气。
再怎么说,德丽莎经历过的战争不会有多少人经历过,只要经历了战争,那人身上自然会带着一种特殊的杀气。
是让一切生命都为之恐惧的杀气,只有死人才感觉不到。
德丽莎相比之下好的太多,要是让专注于杀人的那些人来到这里,那种人就连眼睛都是死人才有的浑浊眼珠子,那种人来到这里才是真正的狼入羊群。
“哼。”红色眼睛避开和德丽莎对视,转过头看向自己其他的收藏:“我是月下,你...放下吧,我不会对你们有什么敌意的,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