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征镇安平之平安镇征(十二)(2 / 4)

死,这群人指定也成不了事。可是刚刚洪景舟胡扯半晌,让他突然记起了弘治帝。老郑直两次梦里告诉郑直,弘治帝驾崩的日子都不准,而且一次比一次提前。换句话讲,这个李忄隆凭啥不能今年死?

好贼子,等你们杀了李忄隆,再让俺给你们背书。给这些乱臣贼子背书,也不是不可以,关键郑直能够得到啥好处?故而刚刚这半个时辰,并不是郑直与洪景舟在讨价还价,和他讨价还价的始终是郑直自个。最后当朴元宗心满意足的离开时,郑直也下定了决心,一定要阻止这些反贼的恶行。

不提旁的,单单大明讲究的是立嫡立长,这买卖就不能做。郑直可是研究了宣宗、英宗两朝三位帝王实录多日,朝廷根本不会为了这种事擅动刀兵的。那时这群反贼仗着山高皇帝远,最多和朝廷打嘴仗,却并不妨碍他们继续在这里作威作福。可郑直回去后,反而要面对四个老贼和满朝文武的责难。那时,就算假题本案再爆发出来,也无济于事。正德帝除了牺牲郑直,继续用那些老匹夫稳固朝堂,也别无他法。而且这次,可不是他一死了之,甚至有可能让郑家永世不得翻身。

至于如何阻止,能不能阻止这些反贼?郑直不在乎。因为成与不成,都无关要紧。成了固然对郑直没有好处,可是不成对他同样也没有坏处,只要旗帜鲜明的和反贼划清界限,他回去就有了交代。至于郑直会不会死在这次兵祸之中?呵呵!任士洪这么多日来委曲求全难道怕的是他郑行俭?

此刻郑直突然记起了去年被他做法时提到的,云南三堂联名保举黔国公袭爵那句‘滇人知黔国公不知西平侯也,侯之恐为所轻’。突然醒悟,滇人哪是怕黔国公,而是怕对方代表的大明。没了大明的黔国公就是一个大一点的土司,而没了大明的郑中堂又是啥呢?

干了!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你家大王有错咋了?你们应该死荐,自个死了不起作用,不是还有九族吗?九族不够,再想想,凑个十族、十五族啥的。拢归是忠臣就死给李忄隆看啊!咋能擅自废立呢?这岂是人臣所为。

因为距离出发的时候已经很近了,故而金辅等人很快便联袂而来。郑直也不拖沓,将洪景舟刚刚的话,还有他准备带领使团平贼的决定,一股脑讲了出来“如今看来,必然是有祸乱。虽然情况未明,却也可以通过那个洪佥正可知。再咋废物,这国王也该有些死忠,他肯定死不了,不是跑了,就是被软禁了。国王的兄弟那个晋城大君要么成了傀儡,要么就是他参与其中。他们国内还不稳,反贼想要从俺们这里获得大义,国王在全国的力量仍然很庞大。”

“中堂的意思是,俺们把国主救出来?”杨琮看众人默不吭声,顾不得尊卑忙问。只是看看郑直等人看他的目光,尴尬的说“戏言而已。”

“为啥不成?”郑直平静的看向南方“班定远可以做的,俺们等做不得吗?”

“望中堂三思。”吉时善于钻营的,故而最是审时度势。晓得再不开口,就会被郑直带着一起死。整理袍袖,长揖道“下官非不忧心藩邦乱局。然《春秋》有云‘大夫无遂事’,吾等奉旨赉诏,若擅预他国废立,恐损天朝超然之位。”

“咱家在宫里四十载,见得多了。永乐爷遣使安南,反被黎氏构陷;正统年间琉球之变,涉事镇抚使皆贬谪戍边。俺们若沾了藩邦家务事,回京怕不被科道官参个‘擅启边衅’。”金辅眼观鼻,直到郑直看向他,才轻叹“这旮旯角的一滩浑水,何苦湿了天朝靴袜?”

吉时击掌附和“金大监明鉴!不若将此间之事一一记录,待回朝之后,送至通政司,吾等……”

“糊涂!《皇明祖训》明载‘天子抚藩’,岂有坐视寡弑之理?”郑直以手击案,打断吉时的话“《大明会典》亦载‘藩国有乱,使臣当宣圣天子威德’。尔等读圣贤书,不知‘夷狄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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