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呼出了一口气,尽管地板上的通灵板让她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就已经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了。
这一回吵闹的手机铃声终于传入了她的耳中,她沿着书桌边缘缓慢地走过来,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机屏幕面露疑惑,随后还是接起了电话,“喂,这么晚还打电话是做什么,不知道现在是私人时间……”
话没有说完,电话那头快速的说话声就已经打断了她的抱怨,紧接着像是有什么糟糕透顶的消息接二连三往她耳朵里蹦,那张好不容易放松一些的脸瞬间又是一片煞白。
她愣了一下,一拍桌子,弯下腰握住鼠标开始在电脑上搜寻什么,“……你,你等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个事情不是……”
动作停顿下来,女人整个人也僵住了,书房门缓缓合上,将她隔绝在了那个“小小”的房间之中。
而连通书房门外的,并不是女人家里的客厅,又或者是什么过道,而是一间略带着浓重油烟气味的老旧厨房,窗框上沾着常年没有清洗的油烟,窗外看到的风景也跟女人书房往外看的完全不一样。
林深他们来到了另一个地方,一个他手中的布包带他来的地方。
这里也没有比女人的书房安静上多少,耳中能听到厨房外面有人来来回回奔走的声音。
田松杰见状,看了林深一眼之后,走到厨房的房门前探头朝外看去,就见两三个年轻人在里屋卧室跟客厅大门口来来回回地走着,手里忙活着什么东西,而另外有一个人,则在电视柜附近的柜子里翻箱倒柜找着东西。
嘭嘭嘭——
钻入林深耳中的是非常剧烈的敲门声,就像是有人上门要债一样,完全不管现在这个时间周围邻居是否已经消息,用要把门拍破的气势不停地敲打着。
看着几个年轻人紧锁的眉头,林深感觉这样的声音应该已经持续有一段时间了,然而除了门口的声音,没有听到门外楼道里有谁发出抱怨声或是警告声。
很显然,这个敲门的声音只有他们能听得到。
一个年轻人钻进卧室里,发出一通翻找的声音之后,从里面抽出来一小捆用塑料袋包着的红线,他小跑着冲到客厅门口,低声道:“能有用吗?虽然拿了师父的东西,但以我们的本事,感觉这样子也撑不了多久啊……”
“说什么丧气话呢?”蹲在门口的那人没好气地反驳了一句,从对方手上把线给抢了过去,“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能耐,也难怪师父之前老说你难成事了,一边儿待着去,别给我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可是,师父他现在都……”这人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对方伸巴掌在脑袋上狠狠拍了一下。
“呸呸呸呸呸,你这人,能不能想点好的?!就算想不了,至少自己憋着别说出来行不行?”
说话间,另一个年轻人从隔壁的房间里走出来,表情显得异常阴沉,手里紧紧捏着手机。
门口两人看了他一眼,扬扬下巴,问道:“咋样?药有用吗?”
拿手机的年轻人摇摇头,往他们的方向走了几步,“不行,更何况他老人家现在这样,吃进去也给一起吐出来了,哪等得到药起效?我在想要不行只能叫救护车了……”
“啧,这麻烦大了,师父他本来就抗拒医院医生的,更何况他现在这种情况还真不一定是能靠医院治好的,再说了……”手里捏着红线的年轻人眉头一拧,“就算真把人家叫来了,这道门,谁敢开?”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敲门声不断,还有些呜咽嚎叫的声音似乎顺着门边传了进来,紧接着门锁咔嗒一声,好像是坏掉了。
这下直接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几个人手忙脚乱凑在那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