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果能够拉拢沈一贯,对于申时行推行自己的政策是很有利的。
沈一贯虽然现在在内阁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是毕竟内阁还算他一口人,而且沈一贯小弟不少,还是很有用的,所以申时行还是要安抚沈一贯的,要他好生修史,只要有了成绩,申时行自然会为他在朱载坖面前分说的,不过沈一贯也很清楚,现在申时行的处境并不妙。
吏部显然是杨俊民,他可是只老狐狸,给申时行上眼药毫不含糊,上任就摆了申时行一道,而在内阁里面,除了王锡爵和申时行关系亲密之外,罗万化和陈于陛都是所谓的中间派,不会轻易站队的,而王家屏和即将回京的沈鲤自不用说,是反对派了,朱载坖这个平衡,确实是让申时行很痛苦的。
虽然申时行是首辅,但是在内阁中想要做到一言堂也显然是不现实的,而且现在对于申时行来说,重要的就是陈于陛的态度,他是朱载坖亲自安排的人,很大程度上代表的是朱载坖的意思。
申时行问道:“龙江公与陈南充有交往乎?”
沈一贯说道:“陈南充温润如玉,但恐其外圆内方也!”
这点也是申时行所担心的,陈于陛的态度现在是很模糊的,而在朱载坖的上谕下达之后,百官们也开始有所动作了,一些官员们开始纷纷投效跟风,押宝自己看中的重臣,搞政治投机,对于这些事情,朱载坖是很清楚的,他也不在乎。
但是在调整了内阁之后,朱载坖也要调整各个部院了,以适应新的内阁,在朱载坖看来内阁和部院是一体的,他们既相互制衡也相互合作,所以朱载坖在调整内阁之后就是调整各部院,朱载坖首先让太子去摸底,各部院堂官之中,有没有老迈昏聩,才力不及或者是其他不能任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