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浩?现在来县城读书了?是不是以前我小叔读的那家书院?”
兰草前几天就在自家叔公嘴里听说了这事,只不过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明天一起同行,呵呵呵......也不知道那小子现在变化大不大?
“是啊,浩哥儿那小子现在可有出息,已经是个童生了呢,是族里少有的出息人。”
兰安康一提起这事就自豪得不行,兰家第三代是真的要起来了,至少已经有两个童生了。
“好啊,真是没想到,那小子已经是个童生了?呵呵呵......好......那不是跟您家湖哥儿一样?都是童生?”
兰草这会儿乐的合不拢嘴,当初出了兰安庆的事情之后,整个兰家在东河村都抬不起头来,一直到自己出钱给村里建了学堂才稍稍改善一些。
现在家里又多出两个童生,那兰家在村里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再也没有人敢横挑鼻子竖挑眼,当面背地议论多年前兰安庆和兰源的事情了。
两人又说笑了一会儿,兰草发现兰安康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且对方还有些吞吞吐吐的样子,便疑惑地问:
“堂伯,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说?我看您似乎有些为难。”
她很明显能感觉到兰安康还有话要说,但是对方已经磨蹭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开口,不知道为什么?
“其实......其实......一起的还有兰承,就是......就是......你知道吧?”兰安康吭哧吭哧好一会儿说出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兰承??”兰草一时间想到起来这个人是谁??同样不明白兰安康为什么这么为难?“这是什么人?”
对于兰草的反应是兰安康万万没有想到的,合着自己在这里为难了半天,人家根本知道这人是谁,怎么不是白忙活了?
“他就是......就是你大伯的亲儿子,当初跟你换掉的那个......”
兰安康说过多之后赶紧注意观察兰草的脸色发,如果这孩子实在不乐意,就让那孩子远远跟着一行人的马车好了。
“哦......他呀......他怎么了?”兰草恍然大悟,这才想起对方说的是谁。
不就是兰安庆跟王氏的亲儿子吗?用得着这样小心翼翼的吗?
“他虽说是老大家的孩子,不过双亲都不在,我们和你二伯偶尔也会照顾几分,毕竟都是兰家的血脉,唉......说不定这一路上会同行一段,就怕你多想。”
兰安康抓耳挠腮想了好半天措辞,才把他的意思表达明白。
“这有什么?那是兰家的血脉,是该照顾一些的,我爹这几年也会暗中照顾他,我都没什么不满的,再说了,当时我们两个都小,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这些小辈能改变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兰家的事情在兰草心里早已经过去了,她见识过外面更广阔的天地之后,早已经不将那些放在心上了。
兰安平跟兰安康他们作为兰家长辈,对没有爹娘的兰承照顾几分也在情理之中,自己并不能要求他们一起孤立那人,更何况自己这些年救助了那么多不认识的穷苦人,怎么可能容不下一个兰承呢?
兰安康是真没想到兰草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让他对眼前这个小小的侄女又多了几分敬佩,丰家果然把孩子教得很好......
这事说开之后,兰安康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匆匆交代几句就直接离开了。
另一边香梨跟在兰草身后时不时扭头观察她的脸色:
“姑娘,你真的不在意兰家那些事了?”
她怕自家姑娘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当然不在意了,这些年我救助过千千万万的穷苦百姓,你敢说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