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地百姓,但却一个个精神头十足,甚至还有人脸上挂着笑意,完全不像是被朝廷征徭役的民夫。直到刘辨一番打探后才知道,这些修建港口的民夫都是自愿前来,管一日两顿餐食,且有肉汤,然后每十日,还会向这些民夫发放十斤杂粮充作工钱。
在这个时代,给朝廷做工不仅不需要自己出口粮,还有杂粮发放,光是每十日发放的杂粮,都够养活家中一人半月了,这些民夫如何不来?如何不会精神饱满?
“老华,你说这等巨舰大将军造来到底何用?修建如此大的港口又是为何?”刘辨心中的震撼仍然萦绕,看着在海上越来越小的巨舰身影下意识的问华雄。
华雄心中也是震撼莫名,对于他一个出生在凉州的内陆武将来说,见过的最大的船,恐怕也就是洛阳城中鸿池上那艘皇帝游玩的楼船了,如何能与这在海上行驶的巨舰相比?不过听到刘辨问询,华雄还是压下心中震撼,稍稍思索后答道:“主公,雄观这些巨舰上,似乎皆有巨弩架在船上,船上水手亦是个个身手矫健,神完气足,行走之间一派军旅精锐之气,不似出海寻仙的队伍,倒似一支远征大军。”
“哦?远征大军?”刘辨有些疑惑,不过随后便摇头叹气道:“唉~,如今我身份不便暴露,不然我倒是想随这些巨舰出海看看,看看先生究竟想派这么一支精锐之军出海做什么?”
华雄闻言则皱了皱眉头,作为一名内陆武将,且还不会水性,自然对一望无尽的大海万分畏惧,不由得带着三分怯意道:“主公,雄听闻这大海之上风云变幻无常,更有数十丈长的大鱼出没,还是不要想着出海为好,雄可不会水性,到时候难以护主公周全!”
刘辨第一次从华雄的话中听出了不自信,不由转头看去,看到了华雄眼看着大海带着畏惧的神色,不由哑然失笑,宽慰道:“放心,就算是我表明身份想出海,也是不可能的,届时船上将领必定飞传先生,到时候我想要自由在天下行走恐怕都难了,我可没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