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音乐社氛围轻松,真的很不错,你有想学的乐器吗?我可以教你,或者替你安排------”
沈清清被她叽里呱啦一大串轰的有些发蒙,一时没反应过来自然也没反驳,没成想身侧的任青雾已经听得跃跃欲试。
从开学到现在转眼已经有四个多月,起初大家铆足了劲闷头卷,深怕被落下。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生活和学习环境的逐渐适应,同学们那根紧绷的弦不断地拉伸,此刻也渐渐开始显现疲态和放松。
他们这一批大学生年纪跨度巨大,最小的可能十五六岁还没达到应届考生的年纪,最大的可能是那些在乡下待了十多年的老知青。
年龄代沟大,就会带来思想和行动的碰撞,论但论自律这块,两方不分伯仲。
但是自律,不代表着他们没有个人生活的追求。
再紧的发条也会有松动的一天,历经四个多月的磨合,显然全校师生都已经逐渐卸下沉重的包袱,开启正常的看待大学生活,最直观的表现就是日益活跃的校园氛围。
任青雾这段时间一心闷头读书追赶沈清清的脚步,对外界的关注也不多,因此闻言忍不住好奇的询问:“赵玉兰你还会乐器呢,怎么从没听你提过,跟谁学的啊?”
终于听到有人问起,赵玉兰瞬间腰杆挺直,表情故作害羞实则隐隐有些许骄傲:“小时候跟我爷爷学过二胡,我以为你们都会,就没对外说过。”
若是这辈子没来到燕市这个大城市,没有阴错阳差让她闯进音乐社,她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会二胡是个拿得出手的才艺。
实则也不怪她不知道,主要是如今吃都吃不饱,二胡在大家伙的认知里过于哀伤并不讨喜,在乡下也就老一辈的还会几下。
她也是小时候跟着爷爷走白事场,听多了看多了,才学会点皮毛,真要讲究起来,压根不够看。
如今能得到任青雾的询问,赵玉兰忍不住道:“你要学吗?我可以教你拉二胡。”
任青雾毫不犹豫的摇头:“拉二胡就算了,我可没那本事,看看热闹还行。”
赵玉兰见她这么说,还不死心,又抛出新的诱饵:“想看热闹也行啊,多看看说不准就爱上了呢!
刚巧今晚我们音乐社跟隔壁舞蹈社要组织一场联谊活动,你们可以一起参加,都是咱一个学校的,一起聚聚跳个交谊舞。”
一听交谊舞,任青雾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但最终还是被道德束缚连连摆手。
她从小到大被家里人当成宝,平时免不了被哥哥们耳提面鼻让她好好地,别跟人学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没了哥哥们庇护,任青雾说实话对外界是有些惧怕的,眼下最直白的表现就是双手无意识的抓着沈清清,隐隐躲在她身后。
沈清清虽说对知青、对其他同学没有歧视,但她可不会对某类人群或者职业有滤镜,同一个学校的同学也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值得信任。
穿书七零:撩汉养娃逍遥自在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