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身穿全密封生物防护服,头盔面罩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那是格拉纳达地区高湿度环境的产物。“总统阁下,”特使抬手敬礼,袖口露出家族纹章的电子投影,一枚燃烧的十字架下绣着拉丁文“Pax et Justitia”(和平与正义),“我们的聚落正在遭受灵脉毒雾侵蚀,只有您的灵脉中和剂技术能拯救我们。”
克里昂索按下桌上的按钮,显示屏切换至安达卢西亚地区的灵脉波动云图。“技术可以授权,”他的手指划过阿尔武埃拉核电站的三维模型,冷却塔位置被旧日教团的黑色图腾覆盖,“但圣阿方索家族准备用什么交换?”
特使摘下头盔,露出满头银发和左耳后的植入式通讯器,耳际皮肤呈现灵脉污染特有的青灰色斑痕:“直布罗陀港的控制权,以及矿区的十年开采权。那里的灵脉矿脉未受污染,适合作为量子屏障中继塔的能量转换媒介。”
“您一定问过武督帅的报价了吧,”说到这里的时候,这头外交界的高卢猛虎,微微眯起眼睛,“让我猜猜,武廿无的报价... 忠诚以及一切,对吗?最贵的特使阁下。”
克里昂索站起身来,俯瞰着对方那双已经有些躲闪的眼睛,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别惊讶年轻人,这只是现在这个世道的官价。否则亚历山大叔叔,会自己拿得更多。”
特使盯着那双贪婪的眼睛,此时窗外传来美洲狮装甲车的引擎轰鸣,和勒克莱尔坦克履带碾压地面带来的震动,震得电子地图微微颤动起来。眼前这个老家伙那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嘴角的上扬的弧度恰好露出克里昂索比旁人更长更尖锐的犬齿。
此时克里昂索的手掌重重按在安达卢西亚的灵脉云图上,灵脉云图上的红色污染区随他的动作扭曲,宛如燃烧的血池指腹碾过格拉纳达的污染标记。
特使正了正自己的名牌,努力保持冷静道:“我们还没有回应武廿无阁下.... ”
特使的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克里昂索重重拍向桌面,大叫道:“外交场是凭实力说话的地方。别耍小聪明,就你们一个个白皮肤蓝眼睛的样子,还等着去当二等公民吗?快把阿方索爵士的亲笔信拿出来!”
接信,拆封,抖出信纸,克里昂索的这一套动作连贯的就好像是预演了无数遍。一边看着阿方索爵士的信,一边斜眼瞥向年轻的特使,“Alonso&n&n y León... 我当是谁呢,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早点喊一声亚历山大叔叔多好。”
阿隆索·罗德里戈·阿方索-莱昂这个同时拥有父系-德·阿方索家名和母系德·莱昂家名的年轻继承人还想提口气继续争辩,不过外交从来就不是大学生辩论会。可如果说只有血淋淋的利益那也是胡说八道。因为自20世纪开始,那种以商於之地骗一个大国的把戏,就已经没法做了。主要是大家还把政策的稳定和持续性也纳入了外交考量。
而成千上万,以至于数十万上百万人的迁徙也不可能只是考虑一任领导人的喜好。即使武廿无能做到,对他们这些高鼻梁蓝眼睛的人一视同仁。他的后继之君呢?
所以克里昂索那句二等公民,不是什么信口雌黄,反而是实实在在应该考虑的关键变量。所以,阿隆索·阿方索-莱昂开始有些犹豫了,甚至在思考要不要拒绝武廿无的邀请,而是和高卢一起试一试。
“欧洲贵族那套,在龙国行不通的。”克里昂索笑着指了指龙国地图,“即使武廿无答应给你们肥沃的领地,你们不还是需要佃农吗?不是还需要仆人吗?你们那点人,到了龙国就显得太少了。而且长得就不一样,你们就只能紧跟着那位督帅的家族,做最忠诚的猎犬。”
克里昂索笑着看向年轻的特使,双手一摊,不无得意的说,“我给你爸爸,阿方索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