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曦被他捏得有些疼,皱了皱眉,“说什么呢,放开我,你捏疼我了。”
“疼?”烬冥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比起你擅自逃跑,这点疼算什么。”
他终究还是松开了手,只是视线依旧锁着她。
“我警告过你,敢离开,就让你看着自己被一点、一点吞下去。”
“谁跑了?我只是回自己的部落!是你先把我掳走的,还不讲道理地……那样对我!我回自己家,算什么逃跑?”
“你的家?”烬冥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从我把你带回山洞那一刻起,你的家,就只能是我身边。”
“凭什么?我又不是你的所有物!”
“就凭我看上你了。”烬冥的回答简单、直接,“我看上的,就是我的。你想回部落,可以。为何……不直接告诉我?”
云洛曦被他这直白到近乎蛮横的宣告堵得一噎,但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最后一句话里那微弱松动。
好感度在上涨,确认了她心中想法。
“跟你说?跟你说什么?跟你说我要回部落,你会送我回来吗?”
淡漠的声音带着点自嘲的意味,“反正你是腾蛇,你厉害,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放在心上的不是吗?”
烬冥很不习惯她说这样的话,可自小一个人长大的他并不懂这种复杂的情绪,他烦躁不安却不知原因。
“不说,怎知我不会放在心上。”
“说了有什么用?你只会把我关在山洞里,哪里都不让去。我阿兄会担心,而且,”她顿了顿,抬眼飞快瞥他一下,“你那么凶,动不动就吓唬我要‘拆吃入腹’,我怎么敢跟你说?”
“……”烬冥沉默。
他确实说过这话,也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如果她再跑的话。
但此刻听她带着委屈控诉出来,他竟莫名觉得……理亏?
这种陌生的情绪让他有些不悦,血眸微沉:“是你先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云洛曦立刻反问,“我说你好看,是真的!我说怕蛇,也是真的!是你不讲道理,非要留下我,还、还……”
她说不下去了,耳尖染上薄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烬冥看着她这副模样,胸腔里那股躁动的怒意忽然像被戳破的气球,漏了一大半。
他想起山洞里那些日夜,她在他身下颤抖哭泣的模样,还有她偶尔睡梦中无意识往他怀里钻的小动作。
“跟我回去。这次,允许你偶尔回部落。”
云洛曦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既然他都来了,总得四个人见一面吧。
“我才不要。你还让别的蛇追我!我都吓坏了,要不是我跑得快,躲得好,现在说不定已经……”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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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这个,烬冥的眼神骤然一寒。
“那条蛇,我已经处理了。”
“怎么处理的?”
“断了她的腿。”
“就这?她差点就把我吃了。”
“蛇断了尾巴,只会生不如死,比直接杀她更有用。”
“她是雌性,只要活着,部落里就会照顾她吃喝,她还可以舒服活好久。”
男人幽幽地看了她片刻,随后语气斩钉截铁,“不会。我保证。”
对于任何想要对自己不利的人或动物,云洛曦都没有同情的义务,反而只会想要斩草除根,让他们永远没有办法报复自己。所以对于他的打量,云洛曦面不改色。
与此同时,灵猫部落。
“什么?是蛇把洛曦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