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资源供给优先保障。”
刘煓一字一句,带着铁血般的意志。
“无论付出何等代价,动用多少潜伏的暗子,朕要得到‘铸运之法’的奥秘!”
“若最终得不到……”
“也绝不能让狄荒,继续安稳地壮大下去。”
------------------------
狄荒,龙城皇宫。
暖阁内,地龙烧得温热,白玉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
白夜天只着一身素白内衫,赤足站在地上,黑发披散肩头。
他面前悬浮着一幅以灵识操控、灵砂勾勒的巨大阵图。
阁门无声滑开。
带着室外清冽寒气的风涌入瞬间,又被暖意化解。
谢道韫踏入,肩头玄黑貂绒大氅还沾着未化的细雪晶沫。
她反手解下大氅挂于一旁玄鸟铜架,露出里面紧身的墨色绣银麒麟劲装。
腰束巴掌宽的鞶带,左侧悬着那柄闻名北境的“秋水”长剑。
“陛下深夜急召,可是有变故?”
白夜天没有回头,依旧凝视着阵图。
只随意抬手,凌空一划。
一道纤毫毕现、如有实质的金色光线,自阵图某处蜿蜒的脉络中剥离。
如灵蛇般游曳至谢道韫面前。
随即展开,化作一幅微缩的光影地图。
其上,三个醒目的猩红光点。
正从不同方向,朝着狄荒边境缓慢而坚定地移动。
“蛮荒、莽荒、夷荒,都派出了规格最高的使团。”
白夜天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
“根据轨迹推断,目的地皆是狄荒东南边境的‘铁壁关’。”
谢道韫眼眸骤然一凝,锐利如出鞘的剑锋。
“三荒同时遣使?是想趁我立国未稳,联手施压?”
“还是……想试探国运虚实?”
“试探罢了。”
白夜天终于转过身。
灯火下,他面容平静,眸光深邃。
倒映着阵图流转的微光,更显幽深难测。
“真正的麻烦,并非他们。”
“是你。”
谢道韫一怔:
“我?”
“你如今的修为,”
白夜天直言不讳。
“地变境巅峰,于狄荒军中或可称雄,放眼天下,不过末流。”
“执掌整合后的三百万大军,面对可能来自大周乃至其他势力的真正高手,不够。”
谢道韫抿紧嘴唇,指节微微发白。
这是事实,她无法反驳。
“而且,”
白夜天顿了顿。
“你在担心……若是自身力量过强,会引起朕的猜忌。”
谢道韫呼吸一滞。
她下意识地想要握紧剑柄,却强行克制住。
白夜天又走近一步,两人距离不过三尺。
“朕可以明确告诉你!”
“朕,不惧臣子变强。”
“相反,狄荒需要强者,越多越好,越强越好。”
“个人的强大,与王朝的强大,在朕的治下,从来不是对立。”
“国运滋养万民,亦需万民之强反哺国运。”
“此乃良性循环,亦是运朝根基所在。”
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
指尖一点混沌幽光悄然亮起。
“此乃《无垢琉璃身》。”
“修炼至大成,肉身剔透如琉璃,可大幅提升根骨资质。”
谢道韫瞳孔收缩,紧紧盯着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