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当了这宁阳关的守将,一直任到今天呐。由于多次跟周围义军作战,东方煌多次利用异术打败了周围义军的进攻。所以,人给他送个外号,叫他多臂将军,一直镇守到今日啊。”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哎呀,这东方煌确实受了异人传授了,这家伙腰间可以往外冒小手,防不胜防啊,说多臂将军是一点儿不假呀。我们那么多将领死在他的手下呀。弟妹啊,你要上两军阵前,你有把握胜他们吗?这玩意有点邪乎啊。”
“呵呵呵呵……”东方玉梅笑了笑,“程咬金呐,我原来没有把握能胜他,可现在我就有把握能胜他了。”
“哦,呃……为什么呀?”
“因为呀,我离开红泥关之后,首先我去找了我的师父金刀圣母啊。我师父专门地传授给我一套日月刀法——之前,我跟我师父学了不少刀法。这一次,我师父专门地传了一套绝技呀,这套绝技叫日月穿梭刀。我老师告诉我:这日月穿梭刀正好破他那腰间的匕首!”
“嘿!”程咬金一听,“弟妹啊,我这一次算是来着了,这才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哎呀……还得说,得请弟妹才能过去救那王伯当!”
“程咬金,不要提他,我过去是要报我东方寨之仇,我不是为了王伯当!”
“哎,好,好,不为他那小子,也不值得为,对不对?呃,他被那东方煌给剁吧了,那才好呢……”
“嗯,嗯?程咬金,你这是何话,你怎么诅咒你的兄弟死呢?”
“呃,这……这反正是啊,在你们两口子面前,呃,我说啥都不是。只要你到前线破了这东方煌,替我们拿下这宁阳关。哎,我们呢,就感激你!回头拎出那小子来,你该怎么训斥怎么训斥。”
“好,程咬金。那咱们有言在先,我要到那宁阳关前,把那宁阳关夺到手,这宁阳关不能归你们瓦岗!”
“呃,这是啥意思?”
“我们这里待不住了,徂徕山不保。实不相瞒,这两天我就跟我这俩哥哥商议,我们得选一个新的去处啊。选哪个地方呢?我们就看中了宁阳关。我们知道,东方煌在那里镇守宁阳关呐。原来我跟着八马将军新文礼,没办法跟东方煌寻仇作对。现在,我已然跟新文礼没有关系了,那为什么不能报这个血海深仇呢?杀了东方煌,夺了宁阳关,我们就有个可栖身之地了。当然了,我们知道啊,我们手下只是一两千人呐,要想攻打宁阳关,谈何容易呀。但是现在,程将军你来了,要请我们打宁阳关。那好啊,我就顺水推舟,我们就帮着你们打宁阳关。但是,咱们话说到前头:宁阳关打下来得归我们!我们把人马开进去,跟你们瓦岗无关!你要认呢,我就帮你打这个关。你要不认呢?那就作罢!你们继续打你们的关,等你们打不下来了,我们再打!”
程咬金偷眼看了看东方玉梅,心说话:合着你把我给钓了呀,啊?我嘚啵嘚、嘚啵嘚……我以为我把你激着打宁阳关去了。啊——到现在我才明白,你们早有取宁阳关之意呀!合着就看着我在这表演,你们瞅准时机,顺水推舟啊。哎呀……我终日打雁,让雁把我眼睛给啄了呀!“我……”程咬金大眼珠子又一滚,哎——慢着,慢着……这事儿啊,还真不能说是因我还是因她,这事儿那是双方共同推进的。这东方玉梅一定是原来就想打宁阳关。但她也说了,两千来人啊,根本就打不了,她也不敢打。那么现在呢,正好我又过来求她回去。再加上这里实在是打不过济南王和铁枪大将来护尔,我又从中间打和。更重要的是,宁阳关那里还押着王伯当。这东方玉梅她打宁阳关最大的目的是真地要栖身在宁阳关,还是说真地要为了王伯当?这事儿啊,那就不好说,说不好,不能明说,明说不好啊……反正是啊,这里真中有假,假中有真。我先把你叫到两军阵前。至于这宁阳关归不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