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清楚对面打什么鬼主意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已知的局面搅浑打乱,这样兴许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行……”
“怎么不行?”
“既然司恋想杀南文礼,在原本不惊动我们的情况下,很有可能在偷偷制作第二个傀儡好前往王宫……现在的司恋和段淮川本就不好对付。”
两人合手才稳定下来的局面,让他现在留下桃花回去,自然无法安心。
也难怪他觉得古怪,司恋实力毫无长进,不就是将增长的神力全都给予可能存在的第二个‘傀儡’吗?
还有段淮川,攻势向来激进。可今天他刻意露出的破绽,他却犹豫片刻才动手,失败也不气馁。
显然有什么是胸有成竹。
“如果如你所说,才更要这样做不是么?”
桃花认真道。
“他们意见不和,段淮川的目的就可以排除南文礼,不急着伤你,兴许是有办法杀你。”
凡事有利有弊。
身为巫族拥有常人没有的能力,可也因此受限,就像她可以压制巫力神力一样。
桃花隐隐有猜想,或许对面能有专门对付神与巫的东西,她的心脏是巫器,巫师说能解百毒。
可最主要的能力,绝对是压制神巫之力。
既然巫师做得到,别人也未必做不到。
“正因如此,我留在这里最好不过,我不是巫族,司恋的计划暴露,会分出更多能力去王宫那边也说不定。”
又或者选择放弃计划。
初步商议定下,后来的观察就轻松很多。有些事一旦露出端倪,顺着蛛丝马迹就能浮出水面。
在分开前,君氿寒把能用的巫器和巫药都留下。
“或许这一次什么都结束了。”
桃花握住他的手,把能够短时间内改变容貌的巫药给他,分开后,他们要成为对方的身份。
才能不引起对方的警觉。
硝烟的味道只弥漫在敏锐的人面前,直到临近爆炸,旁人才有似有所觉,只是一瞬间的花火,一切就直接结束。
“嗯,一定小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君氿寒抱住桃花,一切担忧不舍都在不平静的心跳之中,雪花落在两人身上,形成一幅美好画卷。
“你也是…等我们赢了之后,我们就可以天天都在一块,到时候我们一起作画下棋,习武锻炼……”
桃花一句句描绘未来的日子,给予他安定与信心。
“哪能这样。”
君氿寒薄唇抿起,嘴角却轻轻上扬,内心因此而触动万分,可他是国师,她也是太后。
他的目光明晃晃的诉说着。
“我假死便是。到时候你要是腻了,我就去四处游玩,开心了就回来宠信你这见不得光的外室,你久久不见,指不定还弄出什么花样来讨好我?”
桃花说着也咬唇笑出声,眼里亮亮的,满怀某种期待。
“不会腻,你想跑我就留你。”
他脸上也放松的笑开,眼底里的冰冷被柔情融化,言语间带着心甘情愿的示意,从此刻就为留下她而请求。
“那我一定天天想跑。”
桃花克制的吻一下他的脸颊,眼中的情丝像是化作实质,仿佛要与他在这幕天席地一回的纠缠不清。
“你舍不得。”
君氿寒喉结微动,牵着她的手悄然红了脸颊,垂下眼眸,转移话题道。
“桃花,南国……不如你重要。”
如果不是生命与南王相连,如果不是曾在师父坟前发誓守护南国、传承巫族,他一定毫不犹豫的抛下这一切。
他从来是飘浮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