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不到空气的强烈窒息感,将她从温柔乡中拽了出来。
“官……官人……你、你……”
应如是瞳孔骤然一缩,情迷之色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惊慌失措,原本火红的脸色涨得更红,红到了发紫。
但都没等着紫意再扩散下去。
“咔嚓!”
骨头错位的脆响。
楚勤扭断了应如是的脖子。
应如是浑身一颤,原本骑在楚勤身上的娇躯瞬间变得无力,像一滩烂泥般倒了下去。
应如是只是个普通人,充其量就是有楚勤这个恩客,跟着学了点强身健体之用的武学而已,都没有入品。
在扭断了应如是的脖子之后,楚勤大口喘着粗气,脸色发红,汗出如浆。
楚勤在武帝的一众弟子当中再不出彩,好歹也是临渊七星里的曜灵星,好歹也是个六品境武夫,扭断应如是的脖子不比捏死一只蚂蚁难上多少。
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比起力气上的那点消耗,更多的是心神上的惶恐不安。
说得难听一些,楚勤这是被吓到了。
在意识到刚刚那些藏匿在情迷意动之下的反常之举时,楚勤便肝胆剧颤,他在绞尽脑汁的思考,想要从这反常里找出线索。
首先怀疑的自然就是应如是了。
楚勤看向了刚刚还和他缠绵,现在却已经逐渐失去温度的青楼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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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刚的一瞬间,楚勤怀疑应如是到底还是不是应如是,他果断出手,本以为会有一场苦战,却没想到如此轻易的扭断了应如是的脖子了。
也许是自己过激了。
应如是是反常的一环,但却不是反常的缘由?
杀错人了?
楚勤微微叹了一口气,他有些懊恼,伸手合上了应如是那双瞪大到有些突出来的眼睛。
“对不住了应姑娘,虽然没法如实说出你的死,但我会以你的名义,给你的家人送一笔钱财过去,当做是我的赎罪……”
应如是的眼睛合拢的刹那。
夜色忽然闪烁了一下。
楚勤目光一凝,不对,不是夜色,而是……影子!
春闺里的烛火一直燃着,既提供了暖意,也将楚勤的影子照在了墙上,而墙上的楚勤影子在这一刻忽然活了过来。
影子楚勤的双手,猛然抓住了楚勤的脖子。
影子双手的气力极大。
楚勤瞬间便体会到了强烈的窒息感,就和刚刚的应如是几乎一模一样。
只不过……
应如是只是个弱女子,但是楚勤充其量只是在武帝门生中不出彩,还算不上是弱。
“喝!”
本应是春暖无限的床榻之上,随着一声暴喝从桎梏中迸发出来,楚勤浑身气血奔涌如河,犹如烛火般燃烧起来,他体表的温度急剧升高,力气也骤然拔高。
一双肉掌搭在了影子双手之上,往下一压,只见影子双手咔嚓一声响,被折断成了两截。
一截缩回了墙上的楚勤影子内。
一截从楚勤松开的双手中落下,砸在床榻上变作了黑烟消散。
脱困之后的楚勤并未停顿,一拳砸向了他自己的影子,但是预料之中的轰隆巨响却没有到来。
曜灵星的全力一击,轰穿这种并不算结实的墙壁应当是轻轻松松,但事实是这盛怒的全力一拳,却有种打在了水面上的不踏实感。
没有任何巨响。
墙壁也毫发无损。
仅是楚勤自己的影子闪烁了几下而已。
“哪来的巫师敢在临渊城撒野,不要命了吗?”
操控影子,这本就是巫道修行者的几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