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义伯家的嫡女,唐瞎子算出她有君子气,这不是害了人家?”
广郡王提起了前段时间那沸沸扬扬的流言。
“这是好事啊!”
赵方望对此有不同的看法。
“好事?这句话一传开,还有谁敢娶她?”
“有!”
赵方望的语气极为肯定。
“谁?”
广郡王与宋郡王几乎是同时开口。
“你们说呢?”
赵方望的目光从二人的脸上扫过。
“你是想说——陛下?”
广郡王很快便明白过来。
“这可是你说的。”
赵方望双手一摊。
“瞧你这点胆量,好吧,走出这个大门,你就说这是我的揣测。”
广郡王冲赵方望翻了个白眼。
赵方望笑着冲广郡王拱手。
不过下一刻,他的笑意便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因是广郡王无意中说出的一句话:“你若是有你父王的胆量就好了?”
“你何出此言?”
赵方望神色复杂。
“你觉得你能同沈亲王相比?”
广郡王貌似有些随意。
“能否说得再清楚一些?”
“怎么?认真了?”
广郡王开始重视赵方望的态度。
深吸一口气,赵方望表示是自己有些过于敏感。
“儿子不如老子,未尝不是父子,比如——”
说到此处,广郡王指了指自己。
宋郡王在一旁点头,深以为然。
等到三人结束聊天,开始商议政务的时候,沈亲王的马车在韩亲王府外面缓缓停下。
沈亲王在车厢内端坐,一张脸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王爷,到了!”
总管太监的声音在车窗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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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沈亲王冷冷地看一眼牌匾,随即抬腿上前。
有管事迎了上来,冲沈亲王弯腰行礼。
“带路吧!”
沈亲王语气温和。
那管事谢过,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引路。
刚进大门,就看到韩亲王父子急匆匆赶来。
“沈亲王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还隔着老远,韩亲王便冲客人拱手寒暄。
沈亲王笑着还礼,语气十分客气。
又客套几句,韩亲王父子将沈亲王请到大厅说话。
落座、上茶!
“王爷事务繁忙,有什么事情,派人招呼一声就是。”
虽然都是亲王,可沈亲王是手握实权的亲王,韩亲王不得不放低姿态。
“忆起了一些往事,就来你这里叙叙旧。”
沈亲王面带微笑,从语气中听不出有丝毫敌意的感觉。
“叙旧?”
韩亲王父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诧异。
“你们来京城这么久,怎么不见你们同留侯府往来?”
“本王为何要同留侯府往来?”
不愧是做过诸侯王的人物,韩亲王的情绪没有任何波动。
“本王似乎记得留侯府同你们是姻亲?”
沈亲王已是目露探究。
“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哪还敢高攀留侯府。”
韩亲王表现得十分无辜。
“你是亲王,留侯只是侯爵,哪有亲王巴结侯爵的道理?”
沈亲王轻声笑了起来。
韩亲王也在笑,只不过笑声中透着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