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和自己扎马步,下盘稳当没摔,还将任氏给扶稳住。 “小竹子,没事吧?”沈先竺从后边跑来,一把将妹妹从七伯母身边拉开,上下打量着。 “没有。”沈灵竹冲七伯母不好意思的笑笑。 任氏更不好意思,她没想自己如此不经事,稍倾,在看到一个满身是血,胳膊以奇怪的角度折过的伤兵被抬来时,她更是“哎呀”一声想往小竹子身后躲。 可这时,沈灵竹却抓起车上卸下的一个布包跑向车边:“不能这么抱他,会加重伤情。” 正要抱住伤员上身的兵士一怔间,已经被沈灵竹抓开手。 她还道:“门板放地上,我先给他固定住胳膊。” “我们学过医。”沈先竺也追来,对着瞪眼的兵士说。 他和小竹子在前些天军医来家里学包扎时,被二妹强硬的逼着学习。 而爹娘不仅乐见其成,还特别配合的做假伤员让他们练习。 每每小竹子都是包扎的又快又好的那个。 他哪里知道,这些沈灵竹在另一个世界本就学习并实践过,唉,谁让她是训练受伤如家常饭的体育生呢? 所以此刻,沈灵竹已经在师姐准备急救包里,取出三角巾和药粉并一把剪刀。 几个兵士见她真的拿出药来,互视一眼放下门板,就见这小姑娘刷的跪在伤员身,边拿剪开剪开他衣袖,边说:“大哥,快把二姐做的清伤药酒拿来。” “马上。”沈先竺转身之,舅舅和二爷爷又快步走来:“怎么回事?” “在救人。”沈先竺来不及多说,跑去拿了二妹用烧酒蒸出的药酒。 片刻后,他和小竹子简单快速处理好伤员,舅舅等人啧啧称奇。 那几个兵见他俩料理的比大夫都干净利落,回去后居然又搬来一个伤员让兄妹俩处理。 于是乎,没用多久沈灵竹和大哥成了专门的急救人员,兵士们都把伤员往这儿搬。 但是三角巾和酒精有限,沈灵竹不客气的让兵士们去找白布和烈酒。 这两样东西驿站内都有,因为暂时不许动里边的东西,兵士找到张同知报备。 听闻外边有人帮忙救护,张同知二话不说让取了东西送去,他好奇之下还跟出来看,结果还是熟人!
第一百三十七章(2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