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快活一下吧。”
“不去。”
宋春庭皱眉。
“我要回家。”
他们两个人近距离对视,路口车辆来来往往,虚空似乎有根弓弦渐渐拉紧。
足足过了十多秒,四周只能听见丛草里鸣虫的嗡叫。
几近窒息的气氛中,谢淮楼低头亲了亲宋春庭的侧脸,微笑着附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众人唯恐谢疯狗撒疯伤到自己,不由得站得很远,只要稍微站得近的小明星听清了谢淮楼的话。
“老子今天还就让你作陪了,不把我哄高兴了,想想你父母,宝、贝儿。”
明星满头黑线。
——这还是个强取豪夺的剧本?
自从12年打老虎,公子们很少玩这种Play了,现在流行取肾挖眼一胎十宝,您这套过时了呀谢少。
半小时后……
“给我倒酒。”
贵宾包间的沙发上,公子哥儿们随意坐着,二十多个相貌稚嫩的姑娘坐在他们腿上撒娇喂酒,半真半假地把一只只狼爪子从自己衣服里掏出去。
她们化了淡妆,看上去最多不过十六七岁,调教得却很好,不论是调情还是玩闹都丝毫没有畏缩。
谢淮楼大马金刀靠在沙发背上,朝茶几上的酒杯扬了扬下巴。
他一开口,本来淫靡的气氛顿时变样,房间一片安静,旁边玩闹的人敛去笑意,纷纷望了过来。
宋春庭坐在谢淮楼身边,始终皱眉不语,那冷清漠然的气场与夜店环境格格不入,搭在膝盖上的十指微微颤抖,俨然一副被“逼良为娼”的架势。
谢二公子为人混是混了点,但从来没欺负过人。
没想到大病一场,竟然让这祖宗的混蛋之魂还升级换代了。
好歹是个清华教授啊,太侮辱人了。
庭楼望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