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文境是铁了心,非要把你们弄出去啊!
“几位施主,请吧!”普了和尚双手合十,“莫要让贫僧动手,折损了你们的颜面。”
祁作翎没想着,原以为是小事,怎么普了和尚也被谭文境说动,要赶人?
“到底怎么回事?”祁作翎脸色愈发差起来,压低了声音问普了。
普了还没说话,谭文境又鼓动起来,
“我们帮圣教赶走他们,”
“是啊,不能让我们大邑圣教,在外人面前失了礼数。”
谭文境是什么德行,祁作翎多少是知道的,心下明白,这家伙肯定是借机生事。
方后来笑起来,“哈哈,祁兄,这家伙上蹦下跳,仗着他伯父的官威,要赶我们走!”
还有这等事?
祁作翎登时怒气上冲,谭文境是要坏我大计啊!
“谭文境!你伯父托我家大房,递过来的书信,我是收到了!
本来照拂你不在话下……
但你既然来了平川,便要消停些。”
祁作翎冷眼看他,斥责道,
“不然,莫怪我不客气!”
“祁作翎,你既然收到了我伯父的书信,还不听话些?”谭文境眼看举要得逞,被祁作翎一顿数落,反气得不行,
“大邑皇商二十多家,数你祁家的背景最差。
我伯父想捧你易如反掌,若想踩你也不难。
就你家大房那些货色,在朝中也得受我伯父关照,你敢如此出言不逊?”
这话明摆着就是把祁家按在地上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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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作翎火蹭蹭冒,脸色差极,谭文境口无遮拦的话,着实刺激到了他。
“谭文境,你听好!
若此地是北蝉寺,我曾拜在方丈门下,与明心明台明性乃是同一辈分,你不过与普了同一辈分。你见着我,应该喊师叔!”
祁作翎往前走了一步,眼里继续盯着他,
“若回去大邑国,我祁作翎不靠大房,只靠自己因功得赏,也曾被赐了六品衔。
虽是个吃不得皇粮的闲职,但是你不过一介白身,见了我,也得叫一声大人!”
“这两点在前,你却敢对我大呼小叫?”
谭文境昂着头,嗤笑一声,“可如今是在平川!你少来压我!”
“说的不错!这里是平川!”祁作翎点头,冷笑,“来人,掌嘴!”
背后一个贴身护卫快步上前,
一抬巴掌,“啪啪”,两记耳光打出。
谭文境猝不及防,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跌跤,他捂着嘴巴吃惊不小,
“你……祁作翎!你敢打我?”
众人被吓了一跳,连普了也惊了。
这祁家胆子也肥,大庭广众下敢对谭文境动手?
方后来探头看看,这护卫力道还是小些,若换我来,一巴掌就让他躺着不能动。
谭文境自幼养在谭尚书府上,极会来事,把谭尚书哄得,简直把他当成自己亲儿子对待。
而且,谭尚书一向护短。
众人摇头,祁作翎这回去,少不了要被谭尚书敲打一顿狠的,恐怕连着他家大房都要受累。
“啪啪!”祁作翎拍拍巴掌,“诸位……静静!
我打他,只因他坏了大内丰总管的一番苦心!”
锦衣夜行九万里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