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看看谭文境那般咬牙切齿,知道他定然是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也是没料到,祁作翎竟让人当众打了谭文境。
看来让祁兄办差,他紧张得很,不然怎会脾气控制不住,温文尔雅的样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不过,谭文境这个人,方后来还有用途,不能一棍子直接打死。
“祁兄,此事就此打住,先办正事要紧。”方后来见场中情绪,已经被祁作翎稳住了,顺势劝他。
祁作翎点点头,“你们安心在这里候着,我出去看看!”
方后来一把拉住他,
“不用出去了,咱们直接进去吧。
那三个和尚怕是等急了!”
祁作翎又被他惹的哭笑不得,“哎,方贤弟,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还有心思瞎闹啊!”
“你不是等鸿胪寺方大人吗?就是我啊!”方后来伸出一指,指着自己胸口。
“哈,你完了!”
谭文境大笑起来,“冒充朝廷要员,是重罪。
城主府的手段你是想尝个遍吗?”
他立刻又不安分了,朝着四周大喊道:
“大家看看,在平川城里,竟敢当众冒充鸿胪寺代卿!”
谭文境只当方后来是嘴巴没把门,胡乱开玩笑。
哪家老大人,会这么样做事?反正大邑的官员,不会这样折腾。
祁作翎闻言,脸色顿时巨变。
谭文境得意道,“祁作翎,你不是跟我耍威风吗?
你有本事把他领进大堂里去,让三位禅师还有曹大人,当面听他再说一遍!
看看城主府会不会将他剥皮实草!”
祁作翎瞬间冷汗直冒,顾不得理会谭文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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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方后来,小声道,“贤弟,慎言。
你莫不是忘了今日要办的事?
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看普了就在半丈之外,分明能听清楚,谭文境还是扯起嗓子大叫,
“普了师兄,快看,这位……就是新来的鸿胪寺方代卿。
快点通报进去,让三位师伯,还有曹大人出来迎接。”
众人呼啦啦全看过来了。
祁作翎气得半死,“谭文境,你是存心要搅乱观礼会吗?”
谭文境只觉着天赐良机,扳回颜面的机会,已经到了,“祁作翎,你何出此言呢?
你与鸿胪寺方大人相熟,这是多大的荣耀啊。
这对我们大邑人是好事,大大的好事啊!
想来,今日参加观礼的人,以后回到大邑,必定将你祁家皇商的功劳,好好传颂一番。
丰总管必定也会为你,向陛下请功。”
“将他拿下。”祁作翎手微微招了一下,小声吩咐护卫。
方后来抢一步上前,拦在谭文境跟前,
“这位谭公子,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了本官的身份。实在是眼光独到啊,不愧为大邑青年才俊。”
谭文境脑子一抽,什么意思?
祁作翎听得眼光发滞,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本官刚刚跟这位谭公子相谈甚欢,一见如故,谭公子就不要走了,等会本官办完差,还要与你畅谈一番。”
方后来用力一拍谭文境肩膀,谭文境瞬间如巨石砸肩,差点一口血喷出。
方后来似乎无意中,肘尖用力一点他胸口,谭文境那口血被压回胸腔,直接双腿膝盖一弯,跪倒在地,口不能言。
方后来见他跪地,面露诧异,
“哎呀,公子何故行此大礼?
平川城不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