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会超过十分钟。”
不到三成,十分钟。赌命。
我沉默了片刻。心脏处的噬心蛊安安分分,因为我的思维纯粹在计算利弊,没有任何恐惧或犹豫的情绪。
“准备着。”我最终说道,“需要时,我会告诉你。”
霍晓晓深深看了我一眼,没有劝阻,只是点了点头:“药物和金针,我会备好。施术前提:你必须能承受住第一轮药力冲击,否则免谈。”
“可以。”
简短的密谈结束。霍晓晓恢复了医者的神态,撤去了对仪器的屏蔽,又交代了几句“好好休息”之类的话,便要离开:“我会告诉师叔祖的!毕竟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说完就关上门,根本不给皇甫夜说话的机会。
宿命:飞鸟有巢,夜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