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也分不出心思好好说句话,反而让他更添压力。再说,”她顿了顿,语气放得更轻松自然些,“他是总经理,我是投资人,是老板,工作上频繁接触沟通就够了。私下里……没必要特意见面。”
沈君宇静静听着,目光清澈,仿佛能穿透女儿言语表面的那层薄纱。“盼梅,”她轻轻叹了口气,“你是在担心我见到他?还是……在担心别的什么?”
顾盼梅避开了母亲过于通透的视线,低头蹭了蹭依然的脸颊,借此掩饰瞬间的心绪波动。“妈,我能担心什么?我就是觉得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等微诺这边走上正轨,稳定一些再说吧。”
“走上正轨……”沈君宇重复着这个词,语气有些悠远,“盼梅,你让他去扛微诺这么重的担子,是相信他能把这艘快沉的船拉上来。可你心里,是不是又怕他真拉上来了,反而……不好掌控了?或者说,你既希望他成功,又隐隐害怕他太过成功,脱离了你预设的轨道,甚至……影响到你和依然现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