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才能到成都府?
其二,盐矿一事,当年定性是苏家、白家、何家,三家为陈氏的党羽,后陈勇交代,是苏家、魏家、冯家勾结,欺瞒陈氏。
两者都有漏洞。
靳林从怀中掏出一本账簿,这才是私开盐矿的真正账簿。
“当年我私下派人查过,苏家暗中投效了应氏,魏家、冯家是下一层的爪牙。如今,盐矿也是魏、冯两家在运作。”
内侍拿了账簿,恭敬呈上去。
皇帝并不着急看,一个盐矿,已经出了三本账簿,看来是有最少两股人在欺君。
“四爪龙袍,是请宫中绣娘……应美人在宫中……”
应美人是应氏女,进宫后只得宠两日,不怎么就不讨喜了,这么多年也没升过位份。
“陈相府上把守森严,倒是大长公主身边的人,对陈相颇有不满,很好收买,文嬷嬷有个孙子,好赌,欠了赌场许多钱,我们替她还上。”
明珠大长公主的手突然捏紧。
文嬷嬷,是她的奶嬷嬷,这些年岁数大了,她已经不用她在身边伺候,让她掌管花草,其实就是让她养老。
“文嬷嬷说过,陈相对大长公主从不设防,大长公主一心皇族,关键时候,定然会……”
靳林不敢抬头。
但事实如此,他们才会用长公主的手,去算计陈子君。
明珠大长公主起身,面上看不出什么,朝着上首跪下。
“陛下,臣女受人蒙蔽,被人利用,使陛下错失良臣,请陛下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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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您这是做什么?来人,扶大长公主下去休息。”
皇帝不会怪她,姑母是为他,急他所急,才被人算计。
相反,他察觉了姑母的不对劲,不想让她待下去,直面真相了。
但明珠大长公主不愿意起身。
宫人们也不敢来硬的啊。
“是臣等鬼迷心窍,一时糊涂,犯下大错,臣愿意以死谢罪。”
靳林突然激动道。
他猛的起身,要朝着柱子上头撞去。
动作迅速又突兀,很多人没反应过来,方银就动了。
他猛的抬脚,直接踹靳林的脸上,“噗通”一声,他整个趴在了地上。
靳林懵了,朝臣们也茫然。
方银不紧不慢把鞋底,在靳林衣服上蹭了蹭,好似刚才踹他脸,脏了鞋一样。
这动作侮辱性太大了。
“靳林,撞柱死在大殿上的都是忠心耿耿的御史,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
这太羞辱人了。
靳柯脸色都忍不住阴沉,但他什么都没说。
靳林双手撑地,艰难爬起来,抬头看他一眼,眼底出现了恨意。
靳林知道,他被族里选成了弃子。
他虽委屈,但从小受的培养,他愿意为家族牺牲。
死他一个,保全家族,有何不可?
他想死在大殿上,是不想再被带下去受罪,就这么死了,或许皇帝会对靳氏动点恻隐之心,也算他死的有价值。
可方银,这个没脑子的武夫,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
方银没再看他,向皇帝行礼:“臣失仪,请陛下恕罪。”
“方爱卿何错之有?”皇帝厌恶的盯着靳林,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他已经反应过来,靳林是早就算好的。
以那句“陈相对大长公主从不设防”,攻心。
攻大长公主的心,引出矛头,趁机自尽。
“倒是靳林,你好大的胆子,朕准你死了吗?”
皇帝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