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地上,玄鹰长老脸上满是怨毒之色,死死瞪着李威,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眼底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惧意,显然是怕了李威的狠辣手段。玄机娘娘发髻散乱,衣衫不整,面色惨白,怨毒之中更添几分惶恐。
李威眼底寒光一闪,杀机翻涌,指尖灵力微动,本想将二人当场吞噬殆尽,他修炼的吞元纳气诀最擅吸纳他人修为,若是尽数吞噬,定能助他精进自身修为,可转念一想,兔兔还在对方手中,如今看来,只能暂且留着他们的性命,用这两人换兔兔归来,方才是上策,念及此,他眼底杀机稍敛,指尖灵力缓缓散去。
另一边的主战场之上,大金牙的战力堪称强悍至极,令人心惊。一身金色毛发根根倒竖,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阳光洒落其上,折射出刺眼光芒,硕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般屹立在虚空之中,四肢粗壮有力,脚掌踏在虚空之上,每一次挥爪,锋利的爪尖都带着撕裂虚空的威势。
劲风呼啸,爪芒如金虹贯日,竟以一己之力压制玄冥殿主与两具阴尸,稳稳占据上风,招招狠辣,步步紧逼,将对方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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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具阴尸乃是玄冥殿主耗费百年心血,以无尽阴气滋养炼制而成,肉身强悍无比,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二人联手实力堪比元婴后期。
可在大金牙面前,依旧不堪一击,身上早已布满深浅不一的爪痕,阴气涣散如风中残烛,气息萎靡至极,骨骼外露,腐肉脱落,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玄冥殿主更是狼狈不堪,周身环绕的血光黯淡无光,嘴角挂着刺目的血迹,顺着下颌滴落,玄色衣衫破碎不堪,多处肌肤裸露,上面布满伤口,鲜血淋漓,显然已身负轻伤,若不是靠着两具阴尸勉强支撑,拖延战局,恐怕早已败下阵来,殒命在大金牙的利爪之下。
玄渊立在不远处的虚空之中,虎视眈眈,周身血煞之气浓郁如实质,化作滚滚血雾萦绕周身,血雾之中煞气逼人。
他乃是血河殿殿主,修为深不可测,早已达元婴境巅峰,虽不愿插手应龙与天剑宗等人的纷争,却也绝不会坐视玄冥殿主战败,毕竟玄冥殿主乃是血河殿的左膀右臂,是殿中重要战力,若是折损在此,对血河殿而言乃是重大损失。
他之所以按兵不动,冷眼旁观,不过是因为玄冥殿主未曾开口求援,他要的不是顺手相助,而是玄冥殿主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魔门之中,从来没有免费的援手,凡事皆要等价交换。
“住手!”一声冷喝破空而至,李威驾着小型飞舟疾驰而至,身形稳稳屹立在船头,衣袂翻飞,冷声喝道,声音穿透战场喧嚣,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他抬手便将玄机娘娘与玄鹰长老从舟中提起,二人被锁灵绳捆着,如同两只待宰的羔羊,被李威凌空拎在手中,他悬空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出鞘长剑,直射玄冥殿主,眼底满是不容置喙的坚定。
玄冥殿主下意识看向大金牙,见这头凶悍的黄金大老鼠竟真的停了手,利爪悬在半空,不再进攻,心中惊诧不已。
这头黄金大老鼠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竟能以一敌三不落下风,这般强悍的战力,怕是已达元婴巅峰,更让他满心疑惑的是,这等上古异种妖兽,性子高傲,向来不屑与凡俗修士为伍,怎会会听命于这小子?
一个区区金丹境的小辈,修为低微,不过是凡俗王朝的皇子,怎会结识如此强悍的元婴巅峰妖兽?
满心疑惑压在心底,他面上却不动声色。
“放了我同伴,你那宝贝徒弟,在我手里。”李威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仿佛早已胜券在握,金丹面对元婴,本就底气不足,他不过是强撑镇定,不愿让对方看出破绽。
“一个金丹小辈,也敢毁我血河殿陨龙窟分舵,屠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