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
“七师妹,不要和这个已经废了的废物说废话,他也只剩一张嘴还有用。”
秦沐风并没有带着怒气责骂,是陈述事实的平静语气。
“你……呼呼……你……”秦逸气得磨牙,把骂人的词儿都气忘了。
秦沐风出门而去,清晨的微风拂过他发丝,又在暗有肃杀之气的眉梢停留。
白回风也跟着出门,脚步重重踏在石板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狠厉。
在院子角落里,有一棵大杏树,万龙勃藏在树后,笑得像一只苍蝇叮到臭哄哄的蛋。
这些谣言传开,对于他是大好机会啊,正可以趁机添油加醋让羲明山同门不信任程浩风。
回房间琢磨好具体办法,九月二十七中午,万龙勃找王婠谈事。
讲了过两天要带王姞回十全土堡,又讲了让王婠帮忙盯着玛菲莉,再又吞吞吐吐说:“我嫂嫂迷惑哥哥,那么放荡还继续宠她爱她,婠姐你看得出来。只是,有些人,婠姐你恐怕没看出来……”
王婠挥手道:“有话直说吧。”
“那些传言你听过吧?不论是真是假,还是请晁观主把程道友、秦道友召回山上,平息风波,让他们闭门思过为好。”
王婠面无表情,食指轻点了点茶桌,“这些事晁师叔自会处理,你目前是该和姞妹恩恩爱爱早生贵子。”
万龙勃不再多言,只笑着点头。
回房后梳洗换衣,晚上时又去见刘郭,闲谈几句后又提到那些流言蜚语。
万龙勃见刘郭对这事感到头疼,就说:“那些话虽然荒唐不可信,但是对羲明山产生实实在在的恶劣影响啊,你要多提醒刘大将军,不可信赖程道友。”
刘郭惋惜地说:“我相信程师弟不会做那些龌龊事,只是也确实不能让刘大将军重用他,太不注意言行举止,才招来这些恶评。要是重用他,有损大将军的威望。”
万龙勃满意离开,又在羲明山一些人悄悄议论这个事的时候,故意问,怎么晁玄同还不出面处理这些事?
这一问,不知不觉诱发不满情绪。
羲明山修者觉得那些传闻已经不堪入耳,哪知道在街头巷尾把相关程浩风的事还传得愈发难听。
一家茶楼里,一个瘦小汉子对一个秃头大汉说:“你晓得不呀?姓程的那个,就羲明山以前还看着挺正气的那个程某某,为啥要对付秦家?他是看上秦家的人啦,秦家的那位又没看上他!”
“嘿嘿,你不会要说是看上秦大公子,秦大公子又只喜欢漂亮姑娘,他没达到目的恨上秦家了吧?”
“你呀,只说对了一半,他看上的是秦二爷秦禄!”
一听这话,秃头汉子的眼睛瞪得溜圆。
“喂,说啥呢?不是说他只爱他六师弟吗?你们少造谣了!”一个胖姑娘怒气冲冲走过来说,“你们这些糙汉子不懂真爱。”
一个穿红衣绣衫的公子哥儿凑过来说:“啥真爱假爱的?他六师弟太板正,不会玩计谋,少了点相爱相杀的激情,男人嘛喜欢刺激!”
胖姑娘是茶楼丫鬟,听他这样说,气呼乎跑后厨去了,也不招呼客人。
一个大婶儿笑嘻嘻赶过来倒茶,“我是太心善,把这丫头惯得又懒脾气又大,比我亲生女儿还不听话。唉,听你们讲那些啊,这缘分可真怪,秦二爷喜欢那个叫啥名字的,扆啥啥的蚁后啊,蚁后又喜欢姓程的。”
绣衫公子举起两手使劲摇着:“笨啊,啥缘不缘份,他是想要全收了!”
众人接连赞同,认为他说得最对。
“哼,你们懂个屁!”一个刚进门的尖嘴猴腮中年男人傲慢地扫视众人。
众人不服气,问他知道些什么。
他神秘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