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了……”陈清愿遗憾地说道。
“我先来试试!总感觉我和这把剑有种特殊的羁绊!”
西城罪人第一个自告奋勇。
他身为盾战士,防御力是全队第一。
他走到巨剑前,卸下他那一身厚重的板甲和巨盾,使劲搓了搓手。
他低吼一声,一双大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握住兽骨剑柄,
肌肉贲张,脚下发力,试图用最纯粹的力量将剑撼动。
然而,剑身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当他力量用到极致时,剑身上的暗红符文微微一闪。
一股冰冷而坚固的反震力顺着剑柄传来,这并非反击之力。
却像是一座大山稳稳压住了他的力道,让他所有的蛮劲都石沉大海。
更有一股尖锐的精神意志倏地钻入他的意识中。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仿佛在嘲笑这种纯粹依靠肉身的莽撞。
见没有动静,西城罪人面色涨红地松开了手,踉跄退后两步,喘着粗气道:
“不行……感觉它根本看不起我这身傻力气。”
“而且……好像我还被嘲笑了……真他妈的晦气!”
风铃月第二个上前。
她将自己的佩剑解下,放在一旁,以示对眼前这柄巨剑的尊重。
她缓步上前,并未像西城罪人那样急于发力。
而是学着信仰世界中剑士的礼仪,单手抚胸向巨剑俯身。
随后才伸出双手,稳稳握住剑柄。
就在握住剑柄的刹那,她便感觉到了时空转换。
忽然间来到了一片充斥着金铁交鸣、鲜血与荣耀、以及最终被漫长封印的孤寂与冰寒的混沌景象。
一股沉重、古老、带着铁锈与血腥味的压迫感直接将她的存在碾碎。
并将一股冰冷的拒绝清晰地传递回来:
“技艺……尚可……然锋芒未历千锤,心志未染风霜……”
风铃月身躯一震,如同被无形的剑气拂过精,松开了手,退后一步,苦笑道:
“它好像是我嫌太年轻了?”
风铃月将刚才遇到的事情和大家一讲,也激发了他们的兴趣。
接着上前的是张文君。
刚接触剑柄的时候,和风铃月一样,她也看到了一片特殊的空间。
起初,是一片寂静的黑暗。
没有立刻遭到抗拒,这让她心中一喜。
但很快,黑暗深处,那股庞大的意志似乎瞥了她一眼。
张文君读懂了,那是一种……漠然和拒绝。
感受到这层意思的她,只能无奈地松开了手。
紧接着红玥儿也去试了试,但那股意念就如同巨人看着脚边一朵无关紧要的小花,连碾压的兴趣都缺乏。
除了唐晓烟以外,剩下的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尝试,也以各自不同的方式被拒绝
众平台上的气氛也由此变得更加凝重。
这才将所有的期待与压力,汇聚到了最后尚未尝试的唐晓烟身上。
如果她也失败了,大家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来吧!”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脚步沉稳地走向那柄通体漆黑的巨剑。
距离巨剑还有三步之遥时,她停下了脚步,学着其他人的模样。
缓缓伸出双手,握住了那根由未知兽骨制成的剑柄。
指尖触碰到兽骨的瞬间,没有冰冷的触感,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温热。
仿佛握住的不是死物,而是一颗沉睡已久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