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干什么,赶紧去找人得了。”
“九人之中,太元湖剑岛的南宫家是第八人选,等到此间事了,还得考虑最后一人究竟为谁,哪有闲工夫在这儿谈天论地?”
相谈甚欢之际,总会有煞风景的存在,而纳兰曜,毫无疑问便是有碍观瞻最好的人选。
不管是洛一缘还是应玉堂,都有些后悔将这厮带在身旁,只能期盼在不久的将来,狗能够改一改吃屎的本性。
两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是应玉堂先行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如何上岛?直接过去成么?”
太元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湖心剑岛距离湖边还是一段不远不近的路程。
“直接过去有什么大不了的?就这么一丁点儿距离,乍眼便至,搞不懂你们,究竟在犹豫些什么。”
纳兰曜大大咧咧,完全是听完就忘,根本没把刚刚洛一缘说的话听在耳中。
“停!”
他正要抬脚,洛一缘的大手已摁在肩膀部位,真元下压,几乎在瞬间就封死了他全身经脉,要他动弹不得。
“你这夯货,此地剑气弥漫,融入自然之中,你冒然闯入,一来会遭万剑加身之厄,二来会牵连到无辜众生。”
洛一缘伸手指了指那些泛舟湖上之辈,很是果决地摇摇头。
“剑气是不长眼的,一旦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交,后果是不是你自己一人承担?”
这话倒也不是纯粹唬人,止司口述的亲身体会言犹在耳,自己这一行人即便兵强马壮,也犯不上与剑气硬怼。
“哼,本公子做什么你都反对,干脆全都听你的好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洛一缘,你倒是拿个说法才行。”
两人就像是天生的冤家,注定不对付,只要还在一起,就不可能做到一团和气。
“慢慢走过去便是,将身上的气息压制到最低,免得惊动那些剑气自行反击。”
“至于他人的惊诧,倒是无需在意,你们紧随我来便是。”
说罢,洛一缘甩动袖袍,一马当先,一脚轻轻踩上湖面。
功深造化到三人如今的阶段,什么踏雪无痕都早就是等闲,踏虚如地亦可信手拈来。
一脚踩实,水面上连涟漪都不会荡漾开,就好似水上人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闲庭信步,洛一缘于前方开路,应玉堂与纳兰曜两人连忙紧随其后,将一身气息压制到与常人无异的地步,慢慢向着湖心剑岛的方向靠近。
“快看,那是什么!”
“哇,在水上行走,这是什么武功,水上漂么?”
“不对,一定是大乘佛寺的轻功一苇渡江,这几人必然是大乘佛寺的得道高僧!”
才走出不过数十丈的距离,就有个别花船画舫上的人留意到了动静,开始议论纷纷。
孤影行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