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耐心有限,在楼下站立了半个多小时候,女人终于从沉默中醒来,大声的在楼下吆喝“章之通我告诉你,今晚遇不到,我明晚继续,我就不信你天天不在家,打电话你不接,发信息你不回。把我逼得没有办法了我大白天过来,我看看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女人怒气的说完后拉着密码箱离开了。
行李箱轮子与水泥地摩擦发出的声音,与女人高跟鞋发出的“哐哐”声叠合在一起。打破了宁静的夏夜,随后又火急火燎的消失在夜色中。
这个女人是谁?大半夜拉着行李箱来,言外之意今晚是要登堂入室的,可惜没有遇到为她开门的人。
带着恼怒离开,信誓旦旦的说还会再来,这个午夜不同凡响,也不同寻常!我在洞悉着夏夜的午夜剧,像是一个偷窥者把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敲门人离开后,我也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的时候,脑海里极其的清醒,这次,真的是再也睡不着了,我一直的想刚刚敲门的那个女人,她是谁?
她在破坏舅舅的婚姻中尽了多少力量出来,以至于可以在夏夜的时候拿着自己的家当来登门造访。
她是小三,还是小四?还是小五?我不得而知,但是我知道,她绝对是和舅舅有着一种神秘的关系,不然不会大半夜上演这一幕,前脚把舅妈赶走,后面就有人急着要登门拜访。而那个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够在这场残酷的婚姻中崭露头角,她究竟有何魅力?
陌生的口音,看不清的五官,分辨不出姓甚名谁?这段时间的离开,早已经是物是人非,至于是之前见过的,或者是后来者居上,我在地毯式的搜集记忆来与核对。很遗憾这个女人没有出现在我的记忆里。
风扇依旧在卖力地工作着,午夜时分的夏夜,燥热持续。那个未解的秘密,这会得不到答案。能够在夜晚找上门来的人,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在这个炎热的夏天,有人做事也像着夏天的温度一样,是那么的炽热。
人生的长河中,我们可以遇到形形色色的人,目睹千奇百怪的事情,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世界总有一些故事,超出你的假想与虚构。有的人生来是按照剧本来演绎的,有人是信手拈来的胡乱应付。精彩与否,都成为了一个缩影,留在了那个深浅不一的人生长河里。伸手触摸的时候,有时候摸出来的是石子,有时候是流沙,更多的时候在低头寻找的过程中,撞向了河流中最大的礁石。
痛,不再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