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是一个英雄。”
“能从血肉绞杀的战场活着回来,我已经是无比幸运的了,”木溪文轻声说,“除此之外,我还能奢求什么呢?功利?浮云而已······”
当所有人听到木溪文逃婚的事情后,光军六大领袖的其余五位,召开了紧急会议,向木溪文父亲提出要求,要求木溪文立即返回总部,但被木溪文父亲严词拒绝,候家领袖声色茬厉:“你想干什么,这是大家共同的决定,之前他就违反了无数条例,这次绝不会再容忍他了!”
“我想,以我们木家对光军的卓越贡献,提点小要求总不能拒绝吧?”木溪文父亲不慌不忙的说道。
“什么要求?”王家领袖问道。
“从今往后,我的儿子木溪文不再是光军的成员,也就是说,今后他与我们再无关联。”
“你······”徐家领袖瞪着眼睛。
“好了,”梁家领袖摆摆手说,“年轻人嘛,大家理解一下,天要降雨,女要嫁人,随他去吧。”
公元989年 贝加尔湖畔 晚上九点
木溪文和赵紫萱依偎在一起,仰望点缀着繁星与圆月的夜空,赵紫萱扭头,蹭了蹭他的脸,望着他,再未移过眼:“夫君,我爱你······”
背负命运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