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眼神却比以往更加沉重:“父亲所感不差。殿下乃人中龙凤,心思深沉如海。”
“他既能以雷霆手段铲除孔氏,又岂会容忍身边埋有隐患?王仰若真如我们所猜,与蒯彻乃至夜郎有所牵连,那他的倒台只是迟早之事。”
“我田家如今虽得殿下任用,参与盐政,看似风光,实则根基浮于表面,全系于殿下信重一念之间。”
田儋深以为然,叹了口气:“是啊,我田家如今就像是无根之萍。昔日与孔氏抗衡的资本,在朝廷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如今依附殿下,虽得喘息,但若不能真正融入其中,获得殿下根基般的信任,他日若有风波,我田家恐首当其冲。”
他看向女儿,眼中带着欣慰,接着叹了口气道:“只恨我当初太相信那个蒯彻了。若不是他,何至于让我们田家也如此进退维谷。父亲当初也错怪了你。薇儿,你素来聪慧,可有良策?”
“父亲!过去的事情就不必再说了!其实怎么做!不都是为了田家。”
田薇沉吟片刻,眼中闪烁着冷静分析的光芒:“父亲,寻常的金银珠宝、阿谀奉承,对殿下而言,毫无意义。
我们要投其所好,更要解其忧烦。殿下如今明面上的忧患是推行盐政、稳定齐地,而暗地里,其心腹之患,恐怕正是王仰这种人。”
她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故此,我田家可从三处着手,层层递进:
“其一, 关于 盐引司之事,女儿必会倾尽全力,做到尽善尽美,不出任何纰漏。不仅要让殿下看到我田家的能力,更要让他看到我田家的忠诚与可靠。”
“其二, 我田家在齐地经营数代,与各地游侠、商队、乃至三教九流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父亲,请您亲自出面,动用这些隐秘的关系网络,暗中协助盖聂先生和盗跖大人。”
听到这番话,田詹回回道:“这个没有任何问题!我来做。连荆如风那种游侠都能入太子殿下的眼睛,我难道做不到更好吗?”
田薇也点了点头,说道:“只不过…此事做起来,一定要自然,要做到务必绝对隐秘,即便被殿下知晓,也需显得是‘恰逢其会’,而非刻意讨好。”
嬴政偷听心声:我的大秦有亿点强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