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太阳穴:“确实费了不少脑子,厂里的事一堆。”说着便起身去了洗漱间。
等他洗漱完出来,冉秋叶已经躺在床睡着了。顾南坐在床边,借着月光看着妻子的睡颜,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生产计划——李副厂长这些天一门心思扑在请客应酬上,厂里的生产几乎全压在他肩上,半点马虎不得。他在心里把各项工序过了一遍,确定没什么疏漏,这才躺下身休息。
李副厂长家的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映着满桌菜肴,油光锃亮的红烧肉、清蒸鱼冒着热气,混着酒瓶打开时的醇香,把屋子填得满满当当。靠墙的组合柜上摆着台崭新的电视机,正放着咿咿呀呀的评剧,却盖不住席间此起彼伏的碰杯声和笑语。
“诸位尝尝,”李副厂长端着酒杯站起来,肚子上的衬衫纽扣崩得紧紧的,脸上的褶子都堆着笑,“这可不是外面馆子的味道,是我们厂食堂的何师傅亲手做的,地道家常菜,吃着舒坦!”
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的阴影里,手里攥着个刚洗干净的空酒杯,指节因为用力泛白。他偷眼打量着客厅里的人——坐在沙发正中间的是局里的王科长,啤酒肚挺得老高;旁边戴眼镜的张主任是劳资科的顶头上司;还有几位是厂里的元老,平日里想见一面都难。他喉咙发紧,换作以前,早端着盘子跟人吹嘘自己的手艺了,可这些天在李副厂长身边打转,倒真磨出点眼力见,知道这时候少说话才是本分。
李副厂长原本想叫许大茂来陪酒,毕竟许大茂嘴甜会来事。可前阵子听说许大茂总往顾南办公室跑,还帮着顾南整理仓库账目,心里便多了层疙瘩。这节骨眼上,半点岔子都不能出,索性把许大茂抛到脑后,转头冲何雨柱招手:“柱子,杵那儿干啥?过来给几位领导添酒!”
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