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这种心疼劲儿。棒梗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啊,刚过十五,细皮嫩肉的,你就忍心看着他去那么远的西北乡下遭罪?冬天冻得裂口子,夏天蚊子能把人抬走,求你了,就当积德行善,给孩子一个机会吧!”
冉秋叶还想再说些什么,顾南恰好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秦淮茹,又转向冉秋叶,语气平静无波:“秋叶,屋里孩子好像哭了,你进去看看吧。”
冉秋叶如蒙大赦,连忙点了点头,顺从地回了屋——她心里清楚,秦淮茹这是病急乱投医,这事本就和自己没多大关系,掺和进去只会惹一身麻烦,顾南出面处理,显然更合适。
院子里只剩下顾南和跪着的秦淮茹。顾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语气听不出半分情绪:“起来说话吧,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跪着解决不了问题。”
秦淮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哽咽道:“顾副厂长,您肯定知道,我是为了棒梗的事来的。上面刚下了通知,说他这一批得下乡插队,去西北的黄土沟。他要是走了,我们家可怎么办啊?婆婆年纪大了,一身的病,我一个女人家在厂里挣那点死工资,家里连个挑大梁的都没有……”
顾南淡淡打断她:“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下乡是国家的政策,面向所有城里适龄青年,不是针对你们家棒梗一个人。我一个轧钢厂的副厂长,管的是生产,哪有权力改国家的规矩?”
秦淮茹见他态度坚决,哭得更凶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前挪了挪,几乎要趴在地上:“您毕竟是厂里的领导,手底下管着那么多人,门路肯定比我们广!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家,给孩子一个留在城里的机会,哪怕让他去厂里当学徒工呢,行吗?我给您磕头了!”说着就要往地上撞。
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