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烟里轻轻摇,像在跟着茶壶的热气晃。有天清晨,草叶上的露珠裹着茶末滚落,在盆底积成小小的堆,像温语在陶盆里,悄悄攒了把暖乎乎的茶。
第五百二十一章 时光的永恒温语
很多年后,茶室的陶壶换了新的,茶巷的木桌磨得更亮,来这里的人会在谷雨天喝春茶,在雪夜围炉煮茶,说这里的每样东西都在软软地说着温语,说的都是叶东虓和江曼的和煦。
三十四世孙也成了守护老巷的老者,他给孩子们讲完故事,总会给陶壶添些新茶:“你看,温语永远在泡,因为爱永远在暖意里;茶永远在香,因为记忆永远在温润里。”
新的孩子们会给陶壶洗茶垢,会给茶笺写新句,会给含羞草换陶盆,像在给这永恒的温语,不断添上新的暖,让时光的茶,越泡越浓,越品越软。
风穿过茶巷,带着茶的醇香、贝壳的暖响、草叶的柔语,像叶东虓和江曼在说:“你看,我们的爱变成了永恒的温语,藏在每盏茶里,每缕烟里,只要你肯静心品,就能在时光的暖意里,摸到我们从未冷却的掌心。”
第五百二十二章 藤筐里的绵语棉絮
三十五世孙在储物间翻出只藤筐,筐底铺着层旧棉絮,摸起来软软的,像绵语积了层暖。他往筐里放进新弹的棉花,棉絮飞起来又落下,沾在藤条的缝隙里。“这是太爷爷太奶奶的绵语筐,”孩子说,“旧棉在说‘拆了重弹还是暖’,新棉在答‘缠在一起才够软’。”
老者用篾刀修了修筐沿的断藤,藤筐顿时稳当许多:“当年你太奶奶总用这筐装棉絮,说藤条的韧裹着棉絮的软,就像日子里的话,得有筋有肉才耐听。”深冬的储物间静悄悄的,藤筐放在墙角,棉絮吸了潮气,渐渐变得沉甸甸,孩子说:“绵语在里面发了胖,等开春晒透,会变得更松更软。”
第五百二十三章 图书馆的“记忆绵语帕”
图书馆的樟木箱里,叠着些棉布帕,边角都磨出了毛边,帕上绣着简单的云纹,针脚细密得像蛛丝,像绵语织在布上。三十五世孙拿起一块,帕子上还留着淡淡的皂角香,他说:“这是太爷爷擦汗用的,棉线的纤维里藏着风,一抖就飘出些软乎乎的花。”
厂院新风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