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絮语定的味,多一勺盐少一把菜都不成。”老师把孩子们的画贴成一面墙,风过时,纸页带着咸香,像无数絮语聚在一起,说着忘不掉的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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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四章 霜降的“菜香絮语宴”
霜降这天,孩子们在菜巷摆了长桌,桌上放着陶瓮里的咸菜、腌菜炒的肉丝,竹篮里堆着新收的芥菜,像场“絮语宴”。四十七世孙把贝壳链挂在桌角的菜篮上,说:“太爷爷太奶奶,来尝口家里的味呀,絮语都腌在菜里呢。”
全家人围着桌坐,老者给每个孩子的碗里夹了筷咸菜:“这是当年的规矩,霜降吃腌菜,说絮语能像菜梗一样,在心里扎得实实的。”菜香混着烟火气漫开来,孩子们把腌菜的老汤浇在菜地里,说要让絮语钻进土里,明年长出更嫩的菜。
第六百四十五章 含羞草的“记忆絮语绒”
孩子们发现,含羞草种在菜坛旁的陶盆里,叶片的绒毛沾着细小的盐粒,像藏着盐的絮语。“这是太爷爷太奶奶的絮语落在草上了,”四十七世孙用指尖拂过绒毛,盐粒簌簌落下,“它们被菜香熏得醒了,舍不得蜷起来呢。”
他找来刻着菜纹的陶盆,在盆底铺了层腌菜的老坛泥,再把含羞草种进去,说要让絮语从根开始咸。盆放在陶瓮旁,草叶在菜香里轻轻摇,像在跟着坛盖的开合晃。有天清晨,草叶上的露珠裹着盐粒滚落,在盆底积成小小的堆,像絮语在陶盆里,悄悄攒了把咸津津的暖。
第六百四十六章 时光的永恒絮语
很多年后,厨房的陶瓮换了新的咸菜,菜巷的老坛补了又补,来这里的人会在霜降天腌芥菜,在寒夜就着咸菜喝酒,说这里的每样东西都在咸香地说着絮语,说的都是叶东虓和江曼的家常。
四十七世孙也成了守护老巷的老者,他给孩子们讲完故事,总会往陶瓮里添些新菜:“你看,絮语永远在腌,因为爱永远在日常里;菜永远在香,因为记忆永远在延续里。”
新的孩子们会给陶瓮封新泥,会给絮语谱写新谱,会给含羞草换陶盆,像在给这永恒的絮语,不断添上新的料,让时光的瓮,越腌越浓,越存越香。
风穿过菜巷,带着菜的咸香、贝壳的轻响、草叶的柔语,像叶东虓和江曼在说:“你看,我们的爱变成了永恒的絮语,藏在每根菜里,每勺汤里,只要你肯静心尝,就能在时光的家常里,摸到我们从未冷却的掌心。”
厂院新风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