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黄一芝不一样,对于黄一芝只是玩玩而已,至于香秀,谈不上多少感情,但也并不是一点没有。
“晚上有事,出去一下,可能回来的晚了。”
跟杜莹打了个招呼,没说什么事,杜莹也没问。
天黑之后,刘二彪到了香秀这里。
孩子还没睡,在地上爬着,见刘二彪进来,一溜烟逃到了远处,然后回头冲他笑着。
对于刘二彪的过来,香秀感到意外。
“今晚怎么来了?”
“听说你最近在发骚,我过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听着刘二彪如此露骨的话,香秀脸一红,然后又屁颠屁颠的跟着刘二彪坐下来,讨好似的说:“这么久不来找我,我当然发烧了。”
“我看也是真的,连胸罩都不戴!”
“哪有,刚喂完孩子。”
“你先去哄孩子。”
香秀带着孩子进了卧室,刘二彪坐在沙发上等着,想着一些其他事情。
脚搁在沙发上,习惯性的将烟叼进嘴里,然后去寻找烟缸,随机想到了什么,又将烟丢了。
孩子久久不睡,香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有些赌气的打了一下孩子的屁股,孩子哭了,她却更加烦躁。
于是一咬牙,抱着孩子出来,躺在刘二彪身边,背对着刘二彪,一只手在他身上摸索着。
“急啥?孩子还没睡呢”
“你都几个月不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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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倒是个发浪的理由。
女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除了生理期,还有发情期。一个也叫安全期,另一个则叫危险期。
香秀有点急,有点饥。
“很急?”
刘二彪挡住她的手笑着问。
“我现在就想。”
香秀似乎志在必得,手抓上了他的皮带。
关了灯,然后在黑暗中偷偷摸摸做着一些轻佻的举动聊以慰藉。
这个时间有点漫长,漫长的让她感到煎熬,度日如年的那种煎熬。
当孩子睡去,她悄悄的放在沙发的角落,拿了两个靠垫挡着,以免他睡觉不老实掉下来。
因为开着窗,没睡的邻居也自然能听到隔壁的声音,包括没睡的马忠。
听到隔壁的声音,马忠脸上阴晴变换,是难以置信,是愤怒,是不甘。
同样是无可奈何,他起身关上了窗,却依旧阻挡不了靡靡之音的侵袭,扰乱他的心神。
男女之事,费时费力。
也更费人。
激情过去,他也放下一直被举着的香秀,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突然一把将她脑袋摁在已经蓄满水的浴缸里。
不理会她疯狂的挣扎,就这么持续半分钟,再将她脑袋拎出来。
香秀得了自由,无力的倒在地上,低头干呕着,等气顺了,才抬头,用那翻白的双眼看着刘二彪。
“你和马忠怎么回事?”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马忠对你有想法!”
“我知道,可我们什么都没有,就是吃了两次饭,真的没有别的了!”
“你想跟他?”
“没有,我是你的人,怎么会跟他。”
香秀急了,急得快哭了。
“既然没这想法,明知道马忠对你有想法,还跟人吃饭,你这是拿马忠当冤大头吗?过两天我会把这边房子卖了,给你换个住到地方。”
房子是刘二彪的,要是有人想打听,自然有办法了解到刘二彪和香秀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