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老孙头又郑重了几分,「魏老师不在家,不过他父母在,就那栋楼,上————」
「我知道门牌号,谢谢。」周惠敏道谢之后就立即上去了,老孙头看了好久,直至看不到人。
「啧啧,跟刚刚进去的龚槽同志比起来不遑多让啊,而且还年轻,」老孙头感慨,「这小魏老师的朋友长得都这么俊,也不知道他未来老婆长啥样。」
~
许淑芬正和龚雪聊著天,听到敲门声,老魏立即去开,然后就看到了笑著喊「Uncle」的小阿敏。
老魏脑子嗡的一声,余光瞟了沙发上的龚槽一眼,脸都红了起来,仿佛当渣男的是自己。
「淑芬啊,阿敏来了,小雪啊,阿敏你认识不?」
「当然,」龚鳕起身,「阿敏你来燕京了啊,欢迎欢迎。」
看到龚雪在这里,意外的周惠敏有一瞬间的无措,之前想好的词都忘了。
「阿姨好,龚鳕姐姐好,好巧,我们竟然都来做客,」周惠敏道,「我现在住钓鱼台国宾馆,刚刚走过来的。」
老魏惊奇道:「国宾馆啊,国家邀请你来的?」
「是央视台,邀请我来唱歌,我就答应了。」阿敏说明缘由。
许淑芬又看向龚槽:「小雪,那今年你还主持不?去年你主持的老好了。」
老魏:「歌唱的也好。」
龚檑摆手道:「不了,今年身体不太舒服,我————」
说到这,龚雪突然一阵反胃,话没说完就冲进了洗手间,一阵干呕起来。
自己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来了,小魏,你在哪儿?
衣索比亚,巴提难民营。
这是魏明来衣索比亚的第三天,衣索比亚也是他在非洲的最后一站。
他在南非确实遇到了一些刁难,不过最终还是在波尔斯穆尔监狱里见到了曼德拉,并把《光辉岁月》送给了他。
原本他在罗本岛监狱的日子过得很艰难,不过随著国际各方势力把他的名望炒到了沸点,他被转到了波尔斯穆尔监狱,待遇得到了一些提升,住进了单间,可以开门菜园,还获得了读书看报的许可。
被关在监狱二十多年的他总算可以更多地了解外面的世界了,并由此知道了来自中国的Mr.Why。
两人的交谈并不多,毕竟他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探视时间,魏明送了他一些书籍,大部分都是教员的著作,英文版的,希望对他将来出狱后的治国方向能有所帮助。
离开前他们隔著铁栅栏拍了一张合影,最后魏明握著他的手道:「希望下次来南非的时候我们之间不会再有这道栅栏。」
「也欢迎你再次来南非做客,这里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魏明没有再说什么,指了指被狱卒检查过好几遍的毛选,让他多读书。
二十多年与世隔绝的监狱生活,哪怕他思想层面是个圣人,但治国方面绝对也会变成白痴的。
不过阴暗一些地想,南非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对自己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事,甚至南非发展的不好,可能还更要依赖东方的大国。
离开南非后,魏明立即飞往衣索比亚,开始了对受灾最严重国家的考察,并配合联合国发放了一些救灾物资,其中一部分物资就是用《WeAreThe
&nrld》唱片售卖所得的第一笔款项300万美元买的。
巴提难民营是建立在衣索比亚和索马利亚边境附近的众多难民营里的一个,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帐篷里挤著16000人,相当于一平米有两个人,比他在《第九区》里刻画的大虾居住地还要恶劣的多。
魏明刚过来,就看到一辆卡车拉走了一堆尸体,其中不乏儿童甚至婴儿,看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