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曼的鼻尖,“哭什么。”
女人的眼泪是不要钱吗?
裴砚放开林曼,在楼梯口点了一支烟,心中有些复杂。
听着林曼抽抽嗒嗒的样子,裴砚眉头蹙起,不是没有女人在他面前哭过,只是那些人刚哭一声,就会被他让人直接丢出去。
裴砚是个对女人没耐心的人。
但他对林曼狠不下这个心。
看着还站在墙根处的林曼,裴砚将烟踩灭,朝林曼招手,“过来。”
林曼有些别扭,她不想过去,又怕裴砚再次发疯。
她想,不等裴砚疯,她就要先疯了。
林曼还是朝着裴砚走了过去,她心想,她可能是要被裴砚驯化成功了。
打一巴掌给颗枣。
裴砚的手抹在林曼脸上,“还有脸哭。”
“林曼,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惨死重生后冰山总裁变疯批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