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

于是……在支支吾吾了半天之后，白哲还是将心中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认为，我们没有足以在接下来的这场风暴中立足的力量，我没有做好迎接挑战的准备……”

“就这？”

山吹千羽有些不屑……又或者是有些奇怪。

不过，山吹千羽也很理解这种感觉。

毕竟曾经，他也被裹挟在了沐尹的旋涡之中。

并非身不由己，而是被强行按进了旋涡之中。

眼看白哲没有再说下去，山吹千羽便只是默默地拍了拍白哲的肩膀，便抽回双手，再次面向吧台。

“无须担心，前路还很长，没必要为了这么一点小小的挑战而放弃自己的尊严。”

山吹千羽如此说着，一边又拿起了酒杯，但只是举起，并在空中停留了几秒钟，便放下了酒杯，转而拿起了酒瓶，直接在白哲惊讶的目光中将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喝完酒，再次擦了擦嘴，山吹千羽便继续说道。

“被沐尹硬拉着当狗腿子的时候，我也是被卷入了那场漩涡。”

“同样是对付外星来客，对付一群与我们完全不同，甚至在某些方面强过我们的怪物。”

“我或许没跟你说过……在亲眼目睹那些怪物的时候，看着那一架架如同山岳一般的战舰填满天空，不断地向下雨一般投放着数以亿万计的自律攻击单位时，我也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足以应对这些的力量……”

“倒不如说，我是在绝望。”

“但是，在这场风暴之中，我失去了很多，我接受了很多，我放弃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我的枪法就是那时候练就的。”

“所以无论如何，最后的结果还是很好的。”

“我想，你应该也认为这是一次这个世界第一次发生的机遇……一次有史以来最好的机遇，我认为，我们应当抓住它。”

“哪怕实力不够，哪怕在这场风暴之中我们如同风中残烛一般脆弱不堪，我们也要抓住它。”

“这是我们想要向前走的必经之路，放弃了，就再也不会有了。”

“弱小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无知和傲慢。”

“我们可以在这场风暴之中磨砺自身，让自己变得更强，让自己逐渐适应，并掌控这方风暴。”

“我们唯独不能无知且傲慢……”

“我想，这就是我们可以做的，也是我们唯一能做的。”

说到这里，白哲再次转过身来，看着白哲，将空的红酒瓶递给了白哲，随后咧嘴笑道。

“所以，心态放平，别想那么多没用的了，再喝点!”

白哲有些愣神的看着空空如也的酒瓶，脑中不断地回味着山吹千羽的话，久久不能平静。

人生在世，相比于平凡且碌碌无为，想必轰轰烈烈的追求些什么，才是人生的最好诠释。

既然要跟随，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想到维娅，梁祝，莫言等人在听到沐汐的噩耗时安慰星海千芒的模样，又想到他们没有因此而停留，立即去协助洛格整顿克雷城那努力的模样，白哲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重重的接过了酒瓶，再次拿出了一瓶很裂的白酒，将其拆封，随后为两个杯子都倒入了晶莹的酒水。

用红酒诠释事业，用白酒回味人生……虽然二人反其道而行之，却并无冲突一说。

白哲举起酒杯，转换心态，也微笑着朝着山吹千羽举杯道。

“那接下来，让我们好好地在这场风暴中保全自我吧!”

……

从物质界通往地狱的方式有很多，可以是传送门，可以是入梦，也可以是灵魂出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