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学习会刚结束就开小差是不是在传播资产阶级腐朽思想(5 / 20)

几分:“林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补偿款不满意?这个我们可以再谈……”

“不是钱的问题。”林远山打断他,目光扫过墙上那道藏着秘密的裂缝,扫过地上散落的、记录着父母血泪的信纸,“我需要时间。这房子……对我很重要。比你们想象的重要得多。”

“林总,您也是行内人,这项目工期卡得有多紧您比我清楚!”王总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焦躁和不易察觉的强硬,“整个村子就差您这一户了!村民们可都盼着拿钱搬新家呢!您这突然……不是让大家为难吗?政府那边催得也紧,这最后期限……”

“我知道。”林远山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却已微微发白,“给我一周时间。一周后,我给你答复。”

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显然在权衡。最终,王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公式化的圆滑:“好吧,林总,看在您的面子上,一周就一周。不过您可要尽快考虑清楚,大局为重啊!”说完,不等林远山回应,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忙音在耳边响起。林远山缓缓放下手机,疲惫地闭上眼。大局为重……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什么是大局?是推平这片土地建起高楼大厦的GDP?还是那些早已签字、等待新生活的村民的期盼?可谁又来顾及这片土地下埋葬的、一个家庭的破碎与重生?谁还记得那个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在饥饿与病痛中夭折的小小生命?

他站起身,腿脚因为久坐而有些麻木。走到窗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清晨的冷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远处田埂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扛着锄头走过。是李大柱,他儿时最好的玩伴。

“大柱!”林远山扬声喊道。

李大柱闻声停下脚步,转头望过来,黝黑的脸上露出惊讶,随即快步走了过来,隔着低矮的院墙:“远山?你啥时候回来的?听说你要回来签字,大伙儿都等着呢!”

林远山看着他,岁月在李大柱脸上刻下了比同龄人更深的沟壑,那是常年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印记。他想起小时候两人一起在田里疯跑,一起下河摸鱼,一起爬村口那棵老槐树的日子。那时的李大柱,眼睛里有光。

“大柱,”林远山斟酌着开口,“我……可能暂时不签了。”

李大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瞪大了眼睛:“啥?不签了?为啥啊远山?王老板给的价钱多好啊!拿了钱,搬去镇上楼房,多舒坦!你看我家那破房子,一下雨就漏,冬天冻得跟冰窖似的!这破地方有啥好留恋的?”他语气急切,带着不解和一丝隐隐的埋怨,“大伙儿都签了,就等你了!你可别犯傻啊!你在大城市当大老板,不差这点,可我们指着这钱过日子呢!”

“不是钱的事,大柱。”林远山试图解释,目光掠过李大柱身后那片熟悉的田野,“这老宅……有我们家很重要的东西。我爸妈……”

“哎呀!叔和婶子都走了多少年了!”李大柱不耐烦地挥挥手,“人死如灯灭,守着个破房子有啥用?远山,听哥一句劝,签了吧!别跟钱过不去,也别耽误大家伙儿!”他顿了顿,看着林远山沉默而坚持的脸,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你再好好想想吧!想通了给我个信儿,我帮你跟王老板说。”说完,扛起锄头,转身大步走了,背影里透着一种急于摆脱过去的决绝。

林远山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酸楚。儿时爬树摸鱼的伙伴,如今只剩下对“新生活”的急切渴望和对“破房子”的厌弃。这片土地承载的记忆,在现实的利益面前,似乎变得如此轻飘,如此不值一提。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他缓缓关上了窗,将李大柱的背影和清晨的田野隔绝在外。屋内重归昏暗和寂静。他走回墙角,重新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土墙。那份补偿协议被他随手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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