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烟雾中赶到现场,看到了焦黑的本族尸体,发出了密集震颤,由于它们没有嗓门,所以只能低频震荡树枝来表达愤怒。
至于死掉的羽人们,树人用藤蔓对着倒在地上的尸体插入。
很快这些尸体就发芽了,不出数天,这些尸体就会变成小树魈。而一旁的羽族们默念颂歌,对于他们来说,这属于本族人死后重新开始。
一个最远古的松树人走上前,他每一步落下,根系触须都在土壤中扎入。它来到了武家军的车辙前,一根根枝丫触须渗入大地,而后举起木头巨剑对准北方。
远古树人那沧桑木枝开始鼓震,后面树人们继续朝着前方迈动。其中一些树木不得不抽回了刚刚插入土壤,试图吮吸地下水的根系。
在三公里外,宣冲感应到了铃铛叮当作响,确定树人是追过来了;但是他并不急,让大部分部队依旧休息,派遣门下督带着好手到前面对抗。
…退,退,退…
一个时辰后,当树人距离宣冲这支前锋部队只有五百步时,宣冲再次选择撤退三公里,开始休整。
这时候那边好不容易乱哄哄完成集结的树人部队再一次挪动起来,与武家军挪动过程中,各个队列方块令行禁止相比;这些树人之间的行动,简直就是一团牛皮糖:竹人,穿插在了柳人身上;而柳人柔顺的枝杈,又挂在了柏人身上,这批流动树木相互挤压剐蹭倒还好,却让原本混在巨树上随行的羽人遭罪。
相对于树人粗糙可以无视摩擦,坐在树枝上的羽人的血肉可是禁不住在树木之间碰撞挤压;其身上携带的长弓更是禁不住这样破坏,不少受伤羽人不得不落后了。
而羽人,恰恰是这批树人军团的远程射击力量和机动追击部队。
宣冲队伍第二次撤退后已经是凌晨,斥候确定敌人还在路上,宣冲下令军中抓紧时间休息,等待明天早晨的战斗。当然这一过程中,宣冲和军官们一夜没睡,值班观察着敌人的动向。
到了第二天清晨,露水挂在枝头的时候,哗啦啦的木头碰撞声由远及近传来了。
宣冲命令全军准备,就在大家认为即将战斗的时候,宣冲再一次下令撤退,全军整装待发,在刚刚赶到战场的树人们面前,再一次表演了一次有序退场。
这一回是真的退到了一开始武轰建议以逸待劳的道路上了。
而略有疲惫的武家军前锋部队都似乎听到了,树人们咯吱咯吱的咆哮声音。原本沉重的步伐变得轻快了!所有军士们大致明白武飞思路。
这群树人的速度本来就慢,结果一而再再而三地前来会战,却被甩了。
当然每次被甩的树人们只能咆哮中,继续挪动身子。
在树林中,树人长老们发生了争论。但是为首的树人长者“十八公”回应道:“本身就是要拔除北方羲族在北边建立的城池,所以现在就直奔城池而去。不要理睬这只狡诈的羲人族部队。”而其他的树人长老们则是否定,“如果依旧是以那些城池为目标而行军,那么这只羲人族部队再度咬上来怎么办?必须得先解决这个难缠的家伙。”
注:停驻滩那一线的营寨,都是建立在几百年前那些被摧毁城池上,毕竟按照风水学来说这里建城最好。而对于树人们来说,进攻那些城池的记忆,都藏在它们的年轮中。本来树人们的作战计划就是要再拔一次的。
然而这一次,宣冲想要主动挑选新的战场。
宣冲带着部队在早上九点时返回了阵地。而在返回前一夜,此阵地上民夫得到命令连夜强化阵地。其他撤退回来的部队抓紧休息。
宣冲吞了一大口碳酸饮料,在大帐中开始展开沙盘,这一回是真的准备进行决战了。
…战法来源…
宣冲:春秋时期,有一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