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上百人,汇报了一系列更详细的信息后。
苏明:“其他步兵团停止进攻,命令蔡部的装甲部队快速上前,等火炮和战车部队过来,我们现在在这里进行阻击。”
苏明指了指前线区域,这是新占领的雍州北部城池,浱军在此处的人马只有七百人。
苏明得划拨一千精兵火速支援,同时传达命令:“前线将领蔡白境需要坚守十五日。十五日后主战部队将抵达。”
…硬茬子…
昊王此时在军中,相对于数日前重新夺回权力时意气风发的他,现在少年的头上出现了白发,甚至脸上长出皱纹,如同侏儒。这就是使用禁法的代价。
对于昊国的人来说,通过“祭”来获取额外的助力是稀松平常。
早在昊天界还没有终焉之前,震旦就大规模地献祭居民的阳寿,来在战场上驱动阴兵。而从冥界出战的阴兵叫做先魂军。
昊王也同样将目光放在了苏明目光所处的点上。
统正历5年6月中旬,一座叫敖光的小县城;浱军在此的七百人和刚刚整合的一千人马,遭遇了北昊垂死反击的最后波纹。
躲在堑壕中的浱国兵丁,原来是昊国士兵被浱国所俘虏;然而这些投诚昊国的士兵们此时表情愕然。他们看见一千步之外,五个巨大的“聚能陶俑”拉动巨大的能量弓弦。
这几道弓弦看似是发光的实物,但其实是电磁能量线;一般的物质弓弦,回弹的速度是百米每秒的极限,限死了弓箭的速度。
而这个电磁能量线的回弹速度,则是能够达到五倍音速,即能达到坦克穿甲弹的威力。
所以没有城墙能够熬得住这样的进攻,而这里也没有城墙,只有一道道堑壕沟壑。
虽然大批光箭插在了沟壑上,但是浱军抬枪兵们,依旧是能依靠坑道前方土墙上预留的垛口进行反击。
昊军的陶俑部队没有在一线肉搏,打头阵是昊国强征过来的役农们。
昊军指挥官也在进步,让役农们用堑壕对着堑壕。
在堑壕上箭雨与子弹对射时,而堑壕内随着挖掘开始交错,土坑内出现了子弹射击和冷兵器挥砍的战斗。
然而这看似是血肉磨坊,但其实随着堑壕挖通后,昊军中被皮鞭驱赶着的役农们,往往是象征性抵抗一下,就彻底的抱着头投降了,并没有战斗意志。而浱军没打算俘虏他们,发了馒头,且让他们在昊军死硬分子身上插一刀,就放他们溃逃回去。且在坑道中甩出旗语,让后面抬枪的兄弟对天放几枪,别打他们。
两日后,昊王面对打得越来越僵持的局面很是难堪。所有人都如同哄小孩一样拿着好消息告诉他。
前方的将领们强调已经打退东侧武家军(蔡白境部队)多次攻击。而西侧则是强调了已经毙杀浱军上千人。至于“尸首”呢?当然是埋在坑道中了。
现在昊军中掌管役农部队的并不是龙裔,他们都是赵诚在收拢天下士人后,经过考核后认为没有多大用处的人。
而这些人为了名分,所以做了赵诚反对派,支持昊王;然而他们并没有多少能力,并且过去也不需要什么能力。
昊王再也忍不住,他拿着铁锏,敲碎了一个将领的脑壳。这个矮小的昊王竟然爆发出这样的力量,相当诡异,也让原本哄小孩的诸将们,心中战栗。
昊王下达了死命令:“四个时辰内必须拿下这座阵地!“
五个时辰后,石狮子背负大量火油,穿透了浱军防线;虽然这头狮子穿透后,就在火焰中崩解了,但是后续昊军们持刀玉勇涌了上来。而辰军则是跳出战壕和其肉搏。
双方在平地交战时,随着浱军占据上风,后面的陶俑射手们就不分敌我开始攒射。派出石狮子踏着两军尚有活人的血肉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