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陈小群醒悟这么快,随即又说道:“做任何事情都要遵循本心,如果你觉得收割散户过意不去,不妨换个思路,把每个月赚到的钱捐出去一部分,帮助贫困山区的家庭,这何尝不是一种劫富济贫?恶庄和善庄都是要收割散户,只是我们得罪的散户太多,被污名化了而已。”
“你说得有道理,劫富济贫。”陈小群多了份动力。
2009年有闲钱炒股的,基本都是小康以上家庭,转移到财富去贫困山区,还真能算劫富济贫。
也就在这时,鲍星纬重新睁开了眼睛,目光扫视陈小群、陈邦德和张扬一圈,最终落在张扬身上道:“事情我会尽量向上说明,希望你可以恪守本心,如果做了出格的事情,也别怪我不顾情面。”
这句话说出那刻,张扬知道自己已经过关。
他心中松了口气,义正言辞道:“还是那句话,只要鲍老您认为我做错了,随时可以让人把我拷走,我就在这里,也只会在这里。”
“张总是懂分寸的,鲍老您就别担心了。”陈邦德在一旁帮腔道。
程宏发很想贬低张扬,破坏他在鲍星纬的心中形象。
可现在问题来了,程宏发根本找不到贬低张扬的角度,对方顶多被扣上摇乱二级市场的帽子,可这鲍星纬压根就不会在意,他只在意境外资本。
“我清楚了,小程,订票,准备回燕京。”鲍星纬没有多待的意思,他需要回去堵住悠悠众口。
“不留下吃顿饭吗?”
张扬连忙挽留。
他知道这次鲍星纬前来,是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果是其他人来的话,他估计就得被拷走审问了。
“不了,还有事情要忙。”鲍星纬婉拒,当他站起身,又语重心长道:“你自己说过的话,要自己记住,这条路也是你自己选的。”
“我谨记于心。”
张扬点头。
“鲍老,我们不验证一下那个163邮箱吗?”程宏发提醒。
鲍星纬瞥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张扬道:“不用,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非常清楚,只要不涉及境外资金,足够堵嘴的了。”
勾结境外资金获利,这是一条金融红线,无论出于什么目的。
但现在境外资金不属实,是张扬伪装ip导致的误会,那事情处理起来就好办。
况且他们也能通过查银行卡流水、交割单等方式,验证张扬所说的是否属实。
“如果有需要,我会全力配合。”张扬继续表态,语气诚恳。
鲍星纬摇了摇头,久违地露出抹笑容道:“你只需要关心,自己不要被拷走就行。”
“好,我了解。”
张扬同样微笑说道。
两世炒股经历让他明白,只有一种情况会被抓,那就是通过收割国家救市资金而获利。
像什么扰乱市场,看空股市等行为,只要不是太过分,基本都是罚酒三杯。
二级市场需要“标杆”,需要一位位新生代游资吸引散户投资,就和福利彩票一样,没有中奖人,怎么吸引别人购买?
如果说真要打击扰乱二级市场行为,游资和私募经理有一个算一个,还有公募出名的经理都可以全部银手铐带走。
“正好我也要回燕京,鲍老,我们一起吧,哈哈。”
陈邦德笑道。
“那正好,顺带聊聊你家里那位,可太久没见到他了。”鲍星纬不再板着脸,心结彻底解开。
……
泽熙私募。
徐翔私人办公室。
一个上午的时间,他已经打了不下30个电话,把能想到的人都联系了一遍。
华国联通体量太大,再加上山城啤酒让他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