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孩子们有人惩治,感觉很爽,很舒服。
但另一方面对他们来说,这些男孩子本质上毕竟还是孩子,看起来是恶劣了一些,但不至于受到这么大的惩罚。
然而,没等史蒂夫和珍妮想要做什么时,蒂珐已经从那边走了过来,她手里握着一部手机,走到珍妮面前时,仿佛洞悉了他们的想法,轻飘飘抛下一句话。
“你们是好人,但你们这些想法会让你们丢掉性命,他们是孩子不错,但来这里的目地并不单纯,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埃里克这么做有他的道理。”
闻言,史蒂夫和珍妮完全被搞糊涂了,他们完全不明白,只是这么几个小屁孩怎么会让他们丢了性命。
看到这两人的神情,本身就是学心理的蒂珐又如何还不明白两人的想法是什么,她心里也有些无语。
因为这两人并不知道,他们已经被盯上了,今天的骚扰仅仅是个开始。
所以埃里克才会直接用粗暴的方式,看看能不能以这群恶童作为诱饵,引来潜藏在背后里的妖魔鬼怪。
毕竟最可怕不是被人盯上,而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但蒂珐也懒得向他们详细解释,三言两语说不清,直接坐在珍妮面前,无视两人可能有的其他念头,平静地继续道。
“这里的事情涉及重大,接下来将由联邦调查局(FBI)接管,希望你们保持安静,配合调查。”
蒂珐说完,直接在一脸茫然失措的珍妮面前,从口袋里拿出FBI证件展开,然后接着道
“所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告诉我们?”
珍妮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蒂珐,那表情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
蒂珐微笑道:“我们看到了你的眼神,你的眼神有害怕有不安,所以你才会跑过来和我们共处,不敢下河。
也有见到我们之后的安心和释然,这意味着你肯定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们说。”
这话落下,史蒂夫脑海中电光石火间想起珍妮看到那幅画时的苍白脸色,脱口而出:
“那幅画有问题……?”
蒂珐眉眼微挑,看着珍妮又看着史蒂夫,像是知心大姐姐或者准备倾听的倾听者一样,微笑道:
“什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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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蒂珐分工合作,负责珍妮这边,埃里克蹲下,依然是居高临下的姿势瞅着面前还在呻吟的家伙。
“安静点,省点力气,那一下,打的是你腿上的麻筋。”
埃里克一开口,主导者男孩如同听到魔鬼的低语,满脸惊惧地想向后缩,却感觉浑身脱力,动弹不得,只能用惊恐的目光看着微笑的埃里克。
男人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和沉重气场似乎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温柔的错觉。
但膝盖的疼痛告诉他,这个男人依然还是一个恐怖大魔王!
“没关系,我知道你听不懂,我可以给你解释解释,免得你以为我要弄死你。
那个麻筋是腓总神经,它负责让你抬脚背,管着小腿外侧和脚背的感觉,所以只要腓总神经被狠狠撞了一下,就会有点脑震荡。”
埃里克笑着说道,脑海中却回忆起麦考尔审讯的技巧,虽然他的审讯技能才刚刚到lv1(初学),但应付这群男孩子想必也应该足够了。
在他看来,审讯最重要的一点是,要给对方持续增加压力,击垮他的心防。
“所以你现在这些感觉和功能都暂时罢工了。这钻心的疼,这脚抬不起来的感觉,就是它在抗议。”
埃里克无视对方惊恐的眼神,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刚才被木棍敲打的位置,也就是腓骨颈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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