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太过平和安宁,才让维德一时忘了面前的是什么人,竟然生出了一些多余的担心。
维德暗自摇摇头,放下心中的纠结,看着安托万敲了敲墙上的一幅画,手指在画中一条蛇的身上转了两圈,描出一个古怪的符号。
蛇的眼睛微微发光,随后,这幅画打开了,一股潮湿的、腐败的味道扑面而来。
……
幽灵在黑暗的管道中散发着幽幽的微光,勉强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德拉科挤在狭窄的管道里,袍子上蹭满了蜘蛛网和可疑的粘液,头发上还沾了一些昆虫的尸体。
他每往前爬一步,都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在管道里回响。
“你确定是这条路?”
德拉科咬牙道,顺手按死了一只从眼前爬过去的小蜘蛛。
“当然!”
桃金娘轻松地飘在他前面,大半个身体都跟管道是重合的。
她转过脑袋,竖起手指:“嘘——”
这个向来咋咋呼呼的幽灵小声说:“就在前面了。从现在开始别说话,免得被人发现。”
德拉科低声问:“我不出声也就算了,你也害怕被发现吗?”
“我是不怕。”桃金娘笑着说:“但是如果他们发现我偷听,以后换地方了怎么办?”
德拉科刚想要说什么,桃金娘又立刻竖起手指。他闭上嘴巴,沉默而小心地往前爬了一段。
下方传来窸窣声,德拉科僵住了,桃金娘伸出手。指了指前方一个锈蚀的铁丝网。
德拉科小心翼翼地靠过去,透过网眼,终于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
十几个披着黑斗篷的人站在房间里,大部分人都拉着兜帽,个头有高有矮,看不出男女和年龄。
德拉科只认出了两个人——克拉布和高尔。两人的大块头在人群中很显眼,而且他们太熟悉了,哪怕看不到脸,德拉科也能把两人认出来。
高尔的兴趣似乎在怎么不着痕迹地把口袋里的巧克力塞进嘴里,而克拉布则跟在另一个黑袍人的身边,不断地跟对方搭话。
每次看到类似的场景,德拉科都觉得自己的昔日跟班可能换人了——那个傻乎乎的家伙,什么时候就变得这么野心勃勃了呢?
他看看桃金娘,幽灵示意他在这个地方等待,然后打了个德拉科看不懂的手势,自顾自地飘走了。
德拉科:……
等等,你回来!
等会儿我要怎么回去?
他在心里咆哮着,却因为不能发出声音,只能快速回忆一路爬过来的经过。
他刚才拐了几个弯?
总不能成为霍格沃茨第一个被困在管道里饿死的学生吧?
德拉科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看了看自己来时的路,见管道底部都是爬过的痕迹,这才放下心来。
就在他好不容易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后,下面的房间里又陆续来了三个人,门才被人锁上关上了。
这时,一个黑斗篷张开手臂,语气亲切地说:“离我近一点,诺特……还有你,贝尔比……我们是亲密无间的兄弟,不要显得太疏远了。”
众人都挪动着脚步向他靠近,围成一个大的包围圈之后,黑斗篷才再次开口:
“虽然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但我还是要再重复一次——”
“格林德沃已经老了,神秘人也已经去世,邓布利多疯疯癫癫,魔法部软弱无能。”
“兄弟们,姐妹们!未来的魔法界将属于我们!世界也将属于我们!”
“为了实现我们的目标,我们需要借助一切可以借助的力量,掌握我们的敌人所掌握的魔法,摒弃愚忠和愚蠢,放下软弱和道德,为构建真正的黎明而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