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会仓惶离去!”
栗成满脸羞愧,道:“话虽如此,可城内未必心齐。万一城内有刘备内应,里应外合破了邺城,陛下就危险了。”
自认为猜到了原因的栗成,又急急道:“刘备用兵从无败绩,倘若邺城没有内应,他又怎敢冒险来攻?更何况,刘备是走白马津来的。白马津有桥瑁,平南将军沮授也去了白马津,当着桥瑁和沮授的面渡河奇袭,臣担心二人恐怕.”
刘虞吓了一跳。
栗成这一阵脑补,的确让刘备奇袭邺城的不合理变得合理。
若无内应,刘备又如何敢奇袭邺城?
若桥瑁和沮授还在东郡,刘备又如何能走白马津渡河?
想到桥瑁和沮授可能被刘备击败,刘虞更是心惊。
“真要去邯郸?”
“可朕是天子!”
刘虞迟疑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