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疑。
苗根花失神地愣了两秒,突然哇的一声掩面痛哭了起来。
旁边的杨川不由得松了口气,因为这种表现,基本上就是放弃抵抗要说实话了。
同时也有些愧疚,毕竟刚才自己怀疑了周奕,不过好在没表现出来。
主要还是因为,他们习惯了周向东那种直来直去的方式。
毕竟在周队的眼里,进来了,那就没有哪个犯罪嫌疑人是经得起吓唬的。
如果有,那就说明吓唬得还不够。
可周奕却没有一丝松懈,审讯目标说没说谎,从来不取决于情绪,而是交代的内容是否合理。
毕竟人是最狡猾的动物。
“马伟昌他……他罪有应得!他就是个变态……”苗根花哭着说,“是他害了我女儿,肯定是他,呜呜呜……”
周奕不动声色,沉声道:“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清楚!”
苗根花哭着点头,然后说出了一个和之前马伟昌说的颇有出入的版本。
她和马伟昌领证这件事,确实如马伟昌所言,是为了开采石场。
因为村里人被之前那个老板坑过,因此都不同意他一个外人来他们村做生意。
马伟昌也没办法,因为不光是村民闹,采石场要往外运原材料,就必须经过西坪沟,他没得选。
于是马伟昌主动找的村长,求他想个办法,然后村长才找到的自己,说通过假结婚来堵住村民的嘴。
马伟昌答应,每个月给她一百块钱作为报酬。
但她估计,村长拿的好处更多。
因为村长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得非常积极,尤其是在她一开始拒绝之后,村长便不断的游说自己的母亲。
最后正是因为母亲在家逼得太厉害,她才不得不答应的。
她说自己虽然是个寡妇,但这种有损名声的事,她还是非常反感的。
后面两人就去领了证,村长更是直接拿着他们的结婚证展示给村里人看,采石场才顺利得以开工。
按照原本立的字据,她和马伟昌应该在一年后就离婚的。
她原本要求是半年,可村长的意思是一年后采石场生意稳定了再离,免得又出什么岔子。
可别说一年了,就是半年都没到,她就发现了马伟昌不太对劲。
头几个月马伟昌忙着采石场的生意,所以还挺正常的,只有每个月送那一百块钱的时候才会来苗家找她。
每次来都是客客气气的,坐一会儿,跟老太太唠会儿家常,然后就走了。
可是后面,马伟昌来苗家的频率明显提高了许多,每次来又买肉又买菜,还帮着家里干活,俨然苗家姑爷的样子,把她妈哄得很开心。
苗根花当了好几年寡妇了,能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吗。
尤其是马伟昌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像要喷火一样。
可她知道自己和马伟昌结婚这件事,就是一场交易。
马伟昌是有老婆儿子的人,她说自己不想当第三者,不想破坏别人的婚姻。
可她不想,她的家人却不这么认为。
有天在家,吃饭的时候,她弟弟苗壮突然开口说姐夫答应给他安排个工作了。
她吓了一跳,赶紧问他哪个姐夫。
结果她妈开口说:还有哪个姐夫,伟昌啊。上回伟昌来家里吃饭,我跟他说的,你弟也老大不小了,没个正经工作哪儿成,以后娶媳妇儿都麻烦。所以我就让伟昌帮帮他,都是一家人嘛。
苗根花说自己当时就傻了,问他们是疯了吗?我跟他是假结婚啊。
还告诉她妈,下回马伟昌再来,别留他吃饭了。
没想到老太太一听,顿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