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向性格可以解释的了。
长期尾随、监视他人,是一种异常心理状态,要么是偏执型人格,要么是障碍型人格,或者就是有反社会倾向。
总之就是潜在可能的犯罪分子,因为这种行为发展到下一步,就是恐吓、监禁,强奸伤害,甚至是杀人。
所以如果朱玲玲的话属实,那秦超的性格就不只是内向,而是阴暗了。
“王主任,秦超还对朱玲玲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王主任斩钉截铁地回答:“有!”
“朱玲玲说,之前有一次,她发现自己放在课桌里的一瓶饮料味道有些不对劲……”王主任说到这里时,表情略有一丝尴尬,“她说喝起来有股子腥味。”
“腥味?哪种腥味?”沈家乐显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追问道。
王主任尴尬的笑了两声,没说话。
沈家乐疑惑地看看他,又扭头不解地看着周奕。
周奕倒是无比坦然地说出了两个字!
老刑警,什么变态事情没见过啊。
这两个字一出口,就轮到沈家乐尴尬了,面红耳赤的抓耳挠腮。
周奕笑了笑,问道:“王主任,这事儿,是朱玲玲自己说的,还是你猜的?”
王主任豪迈地表示道:“我猜的。人家一个小姑娘,哪儿懂这个东西啊。”
周奕点点头,没说话,虽然王主任刚才对沈家乐说这群年轻人很复杂,但真到他做判断的时候,他还是认为朱玲玲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学生。
周奕没见过朱玲玲本人,无法判断是王主任以貌取人了,还是被自己说的第二种可能性先入为主了。
“那她怎么能确定,这事儿是秦超干的呢?”周奕问。
“她说自己在喝的时候,刚好发现秦超躲在旁边鬼鬼祟祟地看着。她联想到饮料的味道不太对,就扔了没喝。”
沈家乐问:“遇到这么过分的事她都不告诉老师的吗?”
“哎,这个确实是我们工作的失职,班主任没能及时注意学生的情况,我当时就严厉地批评过田老师了。”
但周奕知道,这种事只要不是抓现行,告诉老师也好,报警也罢,最后都是不了了之的。
“王主任,所以朱玲玲是否认,她曾邀请秦超去过自己家了?”周奕问道。
其实这里面存在一个逻辑不合理的地方,秦超说朱玲玲是为了向自己请教专业课,才请他上家去的。
但如果秦超本身就是一个跟踪、甚至做过猥亵举动的变态,朱玲玲作为正常人只会敬而远之,根本不可能还邀请他去家里。
王主任说:“当然,她发誓说没带秦超回过家。我还找她奶奶问过呢,六月十四号那天她们家里有没有人。”
对于这种询问,周奕觉得参考性很有限。
按秦超的说法,“事发”时间是六月中旬,距离现在快两个月了。
除非有特殊记忆点,否则老年人很难有这么好的记忆力。
果然,王主任说:“可惜时间太久了,老太太也记不清了。不过她肯定,朱玲玲从来没有带过同学回家,而且她也不会做饭。”
周奕对朱玲玲奶奶的话,其实没什么可怀疑的,因为如果老太太没有走亲戚出远门的话,饭点是不太可能不在家的,因为老人的生活范围是很小的。
所以朱玲玲发誓说自己没带人回过家,可信度很高。
真正的问题在于,秦超口中说的“朱玲玲家”,和王主任见到的朱玲玲家,是不是同一个!
“王主任,你有没有问秦超,他说他去了朱玲玲家,具体地址是哪里?”
“嗨,问啥啊,压根就没机会问。”
“这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