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孙氏武馆弟子,竟一路披荆斩棘,不仅击败了贺函、徐广威,如今更是胜过了以硬功闻名的周通,稳稳坐上了校场试第四名的位置。
校场试第四名,这已是板上钉钉能登榜的名次。
所有人都清楚,从今往后,鱼河县的武道圈子里,必然要多一个叫“杨景”的名字。
这个年轻人以黑马之姿杀出,潜力不可估量,不少人看向杨景的目光已带上了审视与郑重,甚至开始盘算着日后如何结交。
能在这般年纪便有如此战力,未来的成就恐怕不止于此。
银甲校尉登上主擂台。
他见周通已无法起身,朝台下招了招手。
几名身着兵甲的士卒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避开周通胸口的伤处,将他抬了起来。
周通闭着眼睛,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显然伤得不轻。
这一战确实极为激烈。
也容不得杨景留手。
最后能取胜,还是他以伤换伤的结果。
若是有丝毫轻敌大意,以周通出手时的凶悍猛烈,恐怕现在躺在擂台上被抬走的人就是他了。
待士卒将周通抬下擂台,银甲校尉才转过身,目光落在擂台上的杨景身上。
这个年轻人虽也受了伤,捂着腹部的手在微微颤抖,嘴角带着血迹,却依旧站得笔直,眼神里没有丝毫骄矜,只有一种经历恶战后的沉静。
“杨景胜。”
银甲校尉的声音传遍校场,清晰而有力。
杨景闻言,忍着腹部的剧痛,朝银甲校尉拱手行了一礼,动作虽有些迟缓,却一丝不苟。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走下擂台。
每一步落下,腹部的伤痛都如针扎般传来,脏腑仿佛还在震荡,但他的脚步却异常坚定。
银甲校尉站在擂台上,望着他的背影,目光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赞赏。
参与主持武举多年,他见过太多天赋异禀的年轻人,却少有像杨景这般,第一次参加校场试,就能表现的这般出色,既能在绝境中爆发,又能在连胜中保持沉稳。
从最初的默默无闻,到接连击败贺函、徐广威,再到如今胜过周通,这个年轻人的每一步都走得扎实而惊艳,每一场战斗都可谓有勇有谋。
“武举之路漫长,校场试不过是第一关……”
校尉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令牌,“这小子,将来怕是能走得更远,说不定在金台府城的试场上,还能再见。”
围栏外。
刘茂林早已按捺不住激动,眼眶都有些发红。
他身后的几个武馆师弟更是手舞足蹈,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杨景举起来。
中午吃饭时,他们还在感慨第五名已是天大的惊喜,谁也没敢奢望更多。
下午看到杨景和周通对垒,几人心里还暗暗捏了一把汗。
周通可是暗劲巅峰里的硬手,就算伤了左臂,也绝非易与之辈。
可杨景竟然真的赢了,而且是以实打实的硬仗胜出!
第四名,这名次几乎等于攥住了校场试榜的名额!
孙氏武馆沉寂了十多年,这十多年一直没出过能登榜的弟子,如今总算要打破这难堪的僵局了。
刘茂林望着杨景的方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去后要第一时间把消息报给师父。
想到这里,刘茂林心里突然有些想要看看师父得知杨景居然杀到了校场试第四后的表情、反应。
杨景刚走到擂台下方,银甲校尉便转身走下主擂台,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正前方的高台。
那里,来自金台府城的